,都当没看见。
好在尷尬僵持的气氛没有持续太久,又有人进来了。
“两位好,我是广西厂的郭保昌。”
来人近四十岁,远比两位厂长年轻的多,看起来风尘僕僕,应该是日夜兼程赶过来的听说是远在天边的广西厂的,汪洋和张景樺都放鬆下来。
“坐坐坐,你们韦厂长近来可好?”
汪洋主动开口,套起了近乎。
会议室里一共就三个人,將郭保昌拉过来,就等於孤立了张景樺。
“多谢您惦记,韦厂长年富力强,正准备带领我们厂大刀阔斧地创业呢。”
郭保昌挨著汪洋坐了,但也跟张景樺打了招呼。
这两位都是大佬,他一个也惹不起。
好在他是广西厂的,这两位管不到他的头上。但是夹在两个大佬之间,还是如坐针毡。
他唯一能祈祷的,就是快点来人,好缓解他的尷尬。
也许是心诚则灵,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这一次进来的人比较多。
但是看到进来的人,除了张景樺,汪洋和郭保昌全都一跃而起,可目標却不尽相同。
“老苏,老庞,你们也来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汪洋找上了苏耘和庞学琴,语气里有点埋怨。
这些人就住在北影的招待所里,结果发生了什么也不告诉他,真是不够意思。
苏耘和庞学琴笑呵呵的,只是道:“稍安勿躁,马上你就知道了。”
郭保昌却找上了后面的两位。
“庚哥,贝姐,是你们吗?”
李庚和贝聿成本来有说有笑,听到这声招呼,登时呆住。
待看清了眼前的人,两人眼圈一红,同时跑了过去,一人拉著一只胳膊,眼泪就掉下来了。
“小郭,真的是你?”
郭保昌也是他们北电导演系59级的同学,还是班里年龄最小的一个。当初上学的时候,大家都很照顾他,將他当成了弟弟看待。
一別经年,音讯渺渺。期间的风波,更是生死难料。
此时见到,情就完全进发了。
“是我!是我!”
郭保昌也是红了眼睛。
“几个月前我回来过,见到了大傢伙,还去见了师母。只是你们两个还有黄姐、卢姐远在外地,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著了呢。”
贝聿成抹了一把眼晴,又將他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见他无恙,心情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