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他也难以按捺內心的震撼。
正好他坐在里李庚和贝聿成旁边,老同学之间说话也方便。
“多年不见,你们两口子都这么厉害了?这些东西,当年学校里可没教啊。”
贝聿成抿嘴一笑,並不居功。
“这种拍摄手法,是成子弄的。我俩可没有这个能耐,说来还是借了他的光。”
其实拍摄的时候,李子成要这么搞,他们两个还有点不太理解。
理念过於先进,以至於他俩看著分镜头剧本都莫名其妙。
即使拍完了,也似懂非懂,只是觉著很厉害。
还是看到成片后,才明白究竟怎么回事。
可以说,通过这个片段,李子成给他俩也上了一场声、光、影、演以及剪辑的生动的课。
电影放完了,汪洋和张景樺最后一点傲气也没了。
李子成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电影界和其他行业没啥区別,行不行要靠本事说话。
尤其是如今的电影界还比较淳朴,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学习就是了。
还不像后来那么费拉不堪,自己票房不好,別人票房爆炸,就说都去看动画片了、中国电影要毁了之类搞笑之言。
没本事拍好电影就是没本事,怪罪这个怪罪那个,局势不知道从自身寻找原因。
“本来让你一个小孩子担当这么重要的任务,我还比较有疑虑。现在看来,也只有你才能完成这个任务啊。小同志,一定要在新电影里拍出同样精彩的战斗场面来,要好好展现我军的风采。”
韦首长满意而归,临走之前拍著李子成的肩膀,目光和言辞中儘是欣赏之意。
被拍过的肩膀,让李子成骨头都酥了三分。
回去就把这件衣服供起来,绝对不洗了。
汪洋和张景樺倒是没有说什么,但目光同时锁定了李子成。
“这小孩考入了中戏,那就是在京城了。还有好几年呢,期间略施手段,只要拿下来,可保未来一片光明。”
隨即两人瞪视彼此,心生警惕,都在想著不让对方得逞。
等回到了厂里,张景樺直接就將厂里的主要技术骨干都召集到了一起。
“事情呢,就是这么个事情。电影我看了,非同一般。这次的任务我们能够参与,是我们的机会。除了侯风景同志,还有谁想参与啊?”
话音落地,场面一片寂静。许多人都目光漂移,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