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愤愤不平的。
“不是,咱们都到这儿了,成子也不说来迎接一下,眼里还有没有咱们这些师兄了?”
陈凯戈看看安静的四周,不满全都在脸上。
他们这些做师兄、师姐的过来助阵,李子成不说倒履相迎吧,起码也得门口恭候吧。
结果呢,人都看不见。
但没有人在乎他的想法,就连田状状听了他的话之后都不禁皱眉。
“行了,到这儿就老实点,別到处显得你能。”
如果是別人,陈凯戈非得扯扯不可。但骂他的人是田状状,他就只能著。
李庚和司徒兆激、韩小磊三人沟通了一番,就带著学生们去了北影的招待所。
在电影製作期间,这些人都会住在此地。
別看北电也在京城,但朱辛庄太远了,在这个交通不方便的年代,让学生们两头跑不现实。
李子成和黄震、司徒惠敏等人商议后,乾脆在北影的招待所给他们安排了住处。
也就是说,在电影完成製作之前,这些学生基本上不用回去上课了。
当然了,北电对此是毫无意见的。
课堂上学到的东西,哪能跟剧组的实践相比啊?
等学生们安顿好后,就被带著来到了一间礼堂。
在这里,陈凯戈终於看到了李子成。
只是这么近、那么远。
明明都在一个礼堂里,他却坐在下面如同嘍囉而那个小师弟则坐在主席台上,正跟黄震、苏耘等人谈论什么。
陈凯戈一直都是很骄傲的人,尤其是进入北电后,面对著其他对电影一知半解的同学,他非常有优越感。
但是现在,他受到了极大的衝击。
明明是小师弟,还去中戏这种二流学校,甚至还没有入学,结果却能跟部级高官谈笑风生。
而他呢,屈身於一群学子中间,泯然眾人矣。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才高八斗的我,却得不到赏识呢?
我的文学素质也很不错啊!
我的诗歌,难道太曲高和寡了?
李子成可不知道他的样子,让陈凯戈產生了思想的参差。即使知道,也会之以鼻。
大诗人就是这样,永远认不清自身的问题,也不知道哪来的傲气?
或许趁著现在还年轻,可以將他敲打成不同的形状。
很快地,小礼堂就被充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