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水平不行,而是太行了,不需要再到剧组里磨练。
已经可以去学习其他方面了。
小师弟这不是乱命啊!
他这是用心良苦啊!
“小师弟,对不住,是我-是我误会你了。你放心,管理部门有我在,保证不会出现任何差池。”
陈凯戈把胸脯拍的眶眶响,信誓旦旦的样子,儼然已是李门走狗。
田状状在一旁看的清清楚楚,突然心生惶恐。
这个小师弟,望之不似人状啊!
“那我去技术部门,也是这个原因吗?”
“田师兄,你家学渊源,其实导演方面的知识,你在考上北电之前都已经会了,对吧?其实你已经是个合格的导演了,唯独欠缺的,就是实际操作的机会。课堂上终究和片场是不一样的,我是希望你能够通过实践,把学到的知识都激发出来。这样將来我们中国电影界,就有了一个现成的参考经验。”
你就別去琢磨你当年那点破事了,別总是跟特殊时期过不去了。
老老实实去玩炸药。
如果炸不死,应该能进化吧?
对于田状状,其实李子成是颇为腹誹的。
可以说,后来中国导演的一些坏毛病,都是他开的坏头。
一味地追求所谓的艺术表达,完全不顾观眾的感受,飘在上面不接地气,將电影当成了圈地自萌的阳春白雪。
正因为如此,李子成才要改掉他的毛病。
你不是飘著嘛,那好,我让你去玩炸药。
让你整天和接地气的工作打交道,不信磨不平你的稜角。
田状状之后是张一谋。
面对这货,李子成就更加隨便拿捏了。
“老谋子啊—”
“我不老!”
“我知道了,老谋子。”
张一谋心累,但也选择了接受。
刚才听了李子成对陈凯戈、田状状的安排,他甚至有点期待。
难道这位年轻的小师弟,也对自己煞费苦心?
“老谋子,你难道就打算做一辈子的摄影师吗?难道你就不想做导演吗?”
轻轻的一句话,就好像百万伏电流贯穿全身,立时让张一谋汗毛乍竖,面前的世界都变得清晰起来。
“我—我”
他很想说:我的想法,你怎么知道?
但是想到身边还有一大堆人,终究不好意思。生怕说出来后,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