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俗音乐非同小可,我们確实应该重视。”
一位普通话说的很吃力的人站了出来,佐证了李子成的观点。
虽然不知道此人是谁,但这个时候提供了帮助,李子成便朝他笑笑,神情里充满了感激。
那人回以微笑,不过目光里似乎对李子成很感兴趣。
“那种情情爱爱的靡靡之音,只会败坏社会风气,理应立行禁止才是,怎么还能鼓励呢?”
因循守旧的人在所多有,当即就有人气哼哼地牢骚起来,说不定回过头来就会成为导致倒退的元凶。
李子成看过去,笑道:“这位老师,爱情是人类长久以来歌颂的主题,是人类天性和伦常自然存在的。按照您的说法,难道我们连《诗经》也要禁止了吗?”
在那人有心反驳之前,李子成加重了砝码。
“难道我们唯物主义者就不能有爱情了吗?”
得,这一下谁也不敢说话了。
只要谁敢说唯物主义者没有爱情,保证他什么生命都得终结。
宜將剩勇追穷寇,李子成牢牢抓住这个机会。
“其实这个世界上最美的爱情诗,就是我们唯物主义者写的啊。”
在所有人惊疑和迷茫之中,李子成祭出王炸。
“伍豪同志曾经给邓奶奶写过这样的一首情诗:我这一生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唯有你,我希望有来生。”
话落,整个会议室內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坚贞不移的爱情所感动,也为这个事实所震惊。
反驳?
不存在的。
也没有人怀疑李子成在瞎编乱造。
邓奶奶可还在世呢,只需要求证一下就知道真偽了。
他胆子再大,也不敢干这种事。
可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么当下对於通俗音乐和爱情视为糟粕的做法,难道就要破除了吗?
更有不少人想到了李子成之前说过的话通俗音乐的阵地我们不去占领,难道要让广大群眾成为外来者的俘虏吗?
这是什么?
这无异於是中国音乐界的警世恆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