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成时,全都笑容暖昧。
唯独李幼彬,伤心、难过、委屈、可怜。
就在大街上,人来人往的,朱琳这么抱著被看到著实影响不好。
李子成乾脆俯身,將她背了起来。
“走吧,咱们先去医科大研究所的宿舍,將琳姐安顿好了。”
一番折腾,总算到了地方。
看到李幼彬和朱石茂也打算跟著进去,谷健芬伸手一拦,將他俩挡住了。
“咱们就別进去了,乱鬨鬨的惹人注意,对朱琳的影响不好。”
朱石茂无所谓,李幼彬蹺著脚看李子成三人走远,嘆气声跟老黄牛似的。
来到朱琳的宿舍。
小小的房间,陈设十分简单,但摆满了日用品。一看就知道,朱琳在这里住了有段日子。
龚雪找暖壶给朱琳倒水。
李子成小心翼翼地將朱琳放在床上。
一抬头,赫然一双水汪汪、暖盈盈的眼晴正盯著他瞧。
目不转波,神不转韵。笑含其情,情达其意。
李子成的心跳登时漏了一拍,浑然忘记了四大皆空。仿佛床上伊人的模样,已经盛装如女儿国国王。
“咳咳,琳姐,你得好好休息啦。”
说著,李子成赶忙起身。
朱琳心里一慌,想要伸手拉他。恰好此时龚雪进来,不得不遗憾放弃。
再看时,李子成已经走到了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目光可及,却宛如天堑。
朱琳眼眶中的那一抹盈盈,终於没能忍住,贴著鼻翼滑落。
龚雪不知所以,在她身边坐下,关心地问道:“琳姐,怎么好端端地,就离婚了?”
这年头婚姻可是头等大事。
许多人结婚了就是一辈子,离婚带来的影响太大了。
朱琳稳定了一下心神,幽怨的目光只给了某个不解风情的。
“不合適就离唄,再过下去大家都难受。他是老实巴交的工人,电影啊、艺术啊、音乐啊什么的,他都不懂。他摆弄的机器啊、工具啊什么的,我也不明白。”
龚雪点点头,有点明悟了。
幸好她和贝念书都是搞文艺的,不缺少共同语言。
“两个人过日子,確实得找个能说上话的。”
朱琳枕在龚雪的腿上,黑白分明的眼晴意有所指。
“这可难嘍,能不能找著不说,还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