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做《伐木人》的编剧和製片主任。”
“不行!不行!”
苏耘眼前一黑,登时否决。
“你小子做过编剧吗?还当製片主任?你咋不当厂长呢?”
“那我先走了,大爷您忙。”
李子成作势转身,他知道苏耘肯定不会撒手。
果不其然,苏耘的態度立刻软化。
“不是大爷不答应你,厂子里有规定,不能乱来啊。要不这样,我指派个编剧和製片主任,你呢,掛个副编剧和副製片主任,实际工作由你负责。”
这才是谈判的態度嘛。
“成交!”
一老一少,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接下来,就轮到李子成出头了。
“谢縉导演,我是《伐木人》的作者李子成啊。”
李子成走到人群前面,仰著头和谢縉交流。
他这个身份果然管用,谢縉立时安静下来。
“你……你就是李子成小同志?你来的正好,我要问你,明明是我先来的,为啥你把电影改编权给了长影?”
李子成哈哈一笑,表演的非常真诚。
“哎呀,谢导,您误会了。其实这篇小说刚写完,我就是打算交给长影的。苏厂长亲口跟我说的,让我来当编剧和製片主任。你说,这我能不答应吗?”
旁边的苏耘脸色大变,气的后牙槽都要咬断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李子成居然当著大庭广眾的面將交易给说出来。
这下怎么办?
多少人听见了?
这没地反悔了啊。
李子成就是故意的。
口头协定这玩意儿,他是一点都不信的。
旅长官儿大不大?
空口白牙的说不认帐就不认帐,你老苏能跟旅长比?
所以啊,必须把事儿敲死。
如今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一说,苏耘连反悔的余地都没有了。
楼顶的谢縉听到是这么回事,立马就急了。
“我也可以谈,我也可以让你当编剧啊!”
李子成也知道这个条件安抚不了谢縉。
“可这部电影已经决定,让我爸、我妈当导演了啊。”
绝杀!
彻彻底底的绝杀。
谢縉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把导演给別人做啊。而且人家李子成心里向著父母,不是天经地义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