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实在气不过。现在有了台阶,他就可以下来了。
眾目睽睽之下,谢縉趔趔趄趄地起身。
可他趴的时间太久了,早已血液不畅。冷不丁这么一站起来,登时眼前一白,身子当即栽了下来。
底下一片惊呼,赶忙冲了上去,一时杂乱无比。
谢縉到底还是掉了下来。
李子成风中凌乱。
早知还是会掉下来,我费劲写什么剧本啊?
吉林大学第一医院的病房里。
“老谢啊,不是都答应你了嘛,你咋还跳楼啊?”
“我的!我的剧本!谁也不许抢!”
苏耘几人担惊受怕,根本不敢上前。
谢縉一只腿吊著,脖子上还固定著石膏。可怀里死死地抱著剧本,虎视眈眈地瞪著苏耘等人,好似恶狼一样。
谁要是踏前一步,他就要搏命了。
咔嚓……咔嚓……
不合时宜的动静,打破了病房里的僵持。所有人都满头黑线地看过去,就见李子成拿著个照相机,围著谢縉上照下照,照的谢縉莫名其妙。
“你干什么?”
“拍照啊!嘖嘖,多么难得的画面啊。过些年拿出来,保证回味无穷。”
李子成挤眉弄眼,对於能够记录谢縉的黑歷史非常开心。
“小赤佬!”
谢縉反应过来,很想打人,只可惜动弹不得。
当然了,他並不敢打。
现在的李子成可是他的宝贝。
观念的转变,全都来源於他怀里的剧本。
谢大导演爱电影胜过一起,送到医院治疗时,还一边吱哇乱叫、一边看剧情梗概呢。
大夫正骨他就哭,看眼剧本他就笑。
又哭又笑的,弄的大夫都想要下通知,给他转去精神病院了。
好剧本就是好剧本,哪怕只是一个剧情梗概,谢縉也立刻意识到了自己得到的东西是多么的不同。
这种剧情,完全和当下的电影截然不同,有著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格和气质。
他很確信,一旦拍出来,將会成为中国电影划时代的作品。
“子成啊,快点写啊,不看到完整的剧本,我死不瞑目啊!”
谢縉拽著李子成,一把鼻涕、一把泪,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没听说脚腕骨折能死人啊!”
被李子成说著了,虽然谢縉从楼顶上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