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
哪怕她穿著粗布麻衣,也是这样。
许多观眾看到她的第一眼,都深切地明白了一个词汇:
眉目如画。
不过这一切,在观眾们看到李子成后,都產生了严重的动摇。
这是谁?
为何如此漂亮?
是的。
將“漂亮”这个字放在一个男孩子的身上,一点都不显得违和。
並且这种漂亮还不阴柔,反而阳光灿烂,帅气十足,居然將朱石茂都给比下去了。
观眾里有人认出了李子成。
一个女孩子跳起来,很是不满地道:“李子成作家,我给你写过信,你为啥没有回信呢?”
哟,还是自己的书迷。
李子成抱著肩膀,笑著问道:“那你可知我收到了多少封信吗?”
他也没用那个女孩子猜。
“足足二十五万多封,我这辈子啥也不干,拆信都拆不完。我劝你也別等了,该嫁人嫁人,我是你得不到的鲜。”
俏皮话一出,那个女孩子也不生气了,观眾们更是哄堂大笑。
发现大作家平易近人,说话有趣,立刻得到了大家的喜欢。
站在一旁,看到李子成轻鬆拿捏气氛,甄大方看的佩服不已。
他作为一家影院的经理,自付也是有点能力的。但让他站在上面,面对这么多的观眾还要应付自如,那可做不到。
“许灵均同志,你没有迷恋外国的好日子,选择和爱你的人在一起,真是个爷们,纯的。今后你可得好好对秀芝,不能让她受委屈,知道不?”
这是电影和现实分不清的观眾,在这个时代多的是。
朱石茂哭笑不得,赶忙解释。
“这位同志你误会了,我们是在演戏。现实里,我和龚雪同志只是朋友。我有爱人的,龚雪同志也有。”
明显听到台下一片难过的嘆气声。
看来磕cp这种事,古往今来都是喜闻乐见的。
当然了,有人沉浸於电影,自然也有人立足於现实。
“李子成同志,你编写的故事里,许灵均捨弃了去国外过上好日子的机会,这个是真实存在的吗?真有人会这样选择吗?”
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李子成慎重回答。
“在寧夏的南梁农场,有一对从巴西归国的夫妇在那里做技术员。他们拒绝了回去的优渥生活,一直扎根於农场,在那里奉献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