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的味道,所以准备的十分齐全。
龚家送来的东西,则是温暖厚实的衣服。应该是怕冬天到了,龚雪在这边冻著、冷著。
两种东西,多为寻常,却饱含心意。
龚雪看看这个,欢喜的不得了。看看那个,窝心不已。
某个男子的形象,渐渐在心里清晰、高大起来。
另一边,电影的討论也渐渐深入。
“这部电影要想拍好,风格和节奏是关键。这种发生於密闭空间的剧情,可以借用的场景並不是很多,就只能多在节奏、气氛、演技对抗上下功夫,十分考验导演的功力。”
李子成给谢縉打著预防针。
当初为了应付谢縉的跳楼,李子成没有多想,写了《风声》出来。后来才发现,让这个时代的导演驾驭这么商业化的电影,恐怕有点强人所难。
现在想要收回剧本已经不可能,谢縉非得拼命不可。他唯一能做的,也就是亡羊补牢了。
至於对谢縉和电影有没有帮助,李子成也没有把握。
不过无所谓,剧本让谢縉满意就行。
至於被谢縉拍瞎了……
瞎了就瞎了。
经典的电影那么多,不怕糟蹋一部两部的。
穿越者就是这么豪横。
谢縉可不知道自己视若珍宝的剧本,在李子成这里不过是应付之作。通过和李子成的交流,让他彻底肯定了这个年轻人的厉害。
谈笑间就能创作一部划时代作品的编剧,这不是人才是什么?
眼瞅著各大电影製片厂纷纷復工復產,显然中国电影的全盛时代就要来临了。到了那时候,什么最贵啊?
肯定是人才啊。
起了心思的谢縉开始发动。
“成子,听说你的工作还没有落实?”
话题转换太快,李子成没反应过来。
“还没呢。”
谢縉迅速伸出禄山之爪。
“来我们上影如何?你放心,编制问题我给你解决。你妈本来就是咱上海人,你来了上影,就跟回到家一样。”
“誒誒誒,姓谢的,你想干啥?”
李子成还没说啥呢,苏耘就跟老母鸡护崽一样拦了上来。那危险的目光,似乎想要给谢縉的胳膊腿都打上石膏。
“我告诉你啊,成子他生是我们长影的人,死是我们长影的鬼。要解决编制,我们长影不会解决吗?轮得到你在这儿欠登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