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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汪曾琪疑惑的神情中,李子成笑道:“口外何所有,只为口中物。”
汪曾琪哈哈大笑,上前將画作取下来,交到李子成的手中。
“等你从美国回来,咱们再尽口舌之癮。”
轮到邱佩柠了。
她不是很懂字画,只好看向李子成。
“秋色无私到草,丽质天成自芳华。这幅画与你最符,相得益彰。”
李子成指著《秋色无私到草》为她选择了作品。
长轴画卷中,一株粉正浓艷时,青色枝接天连地,显得孤高而绝立,確实和邱佩柠清冷的气质很配。
“丽质天成自芳华”这一句就让邱佩柠心怒放,哪里还去想的太多。
“那我就要这幅了,多谢汪老相赐。”
“我之画作,多为嬉戏自娱,能得你们喜欢就好。”
汪曾琪並没有文人的傲气,也不觉得自己的作品如何了得。既然有人喜欢,他也很乐意相赠。
亲自取下画作,为邱佩柠包好。
今日一行,送了电影票,吃了一顿饭,还得了两幅画,可谓是收穫满满。
然而就在要告辞时,李子成的眼角余光注意到桌角放著一叠稿纸。
他好奇之下拿起,立时心动。
“汪老,您又有新作了?”
虽然只看了个开头,他就意识到这是汪曾琪的名作《受戒》。
“此文不过是年少时的一些回忆,没有什么太深刻的主题,又涉及到宗教,只是自得其乐。”
李子成听出来了,这篇文章汪曾琪是不打算发表的。
可他明明记得这篇名作是面世的了,而且还是汪曾琪最有名的代表作之一。
心里一动,李子成提议道:“汪老,您已有十多年,不见作品面世了。不知道有多少书友翘首以盼,如盼甘霖。如果您信的过,我帮您將这部作品投了如何?”
汪曾琪好笑不已。
“臭小子,我要想投稿,难道找不到地方吗?
虽然阔別文坛已久,但汪曾琪自信十足。毕竟他的亲朋故旧遍布文坛各处,有的是渠道让作品面世。
“这部小说题材也好、风格也好,都跟当下的风气不符,一个闹不好,还会引起风波。你就別操心了,小心惹上麻烦。”
老先生虽然天性乐观,但长久的苦难还是让他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可不想再来一次。
乾脆写了作品,束之高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