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耘胸脯拍的山响,算盘打的美国都听见了。
“我就算累死、跪下,我也不找你,你趁早死了这份心吧。”
谢縉对苏耘怨气很大,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小心翼翼地將剧本塞到裤襠里。於他而言,命可以不要,钱可以被偷,剧本绝对不能有所闪失。
看他这么小心,苏耘万分可惜,如同丟了一个亿。
行李都装好了,谢縉看著李子成,还是不甘心。
“成子,我还是那句话,来我们上影吧。我给你解决编制和户口问题,让你在上海安家落户。”
这话过些年再说,不知道有多少人愿意跪下口称义父。
但李子成志不在此,也不觉得区区户籍问题对自己有什么影响。
“行了,我的谢大导演,你就別操心我了。等明年春天我们去上海拍戏,到时候再和你聊电影的问题。”
谢縉见劝不动,十分惋惜,但也不得不走了。
“那行,明年你们去了上海,我给你接风。”
李子成帮他提了行李,准备下楼,门外却有人跑了进来,看来很急。
“呀,苏厂长,子成弟弟,你们也在啊。”
龚雪没想到还有別人,俏脸不禁红了。
“我……我找谢导演。”
谢縉已经认定了她是顾晓梦的扮演者,因此十分和蔼。
“龚雪同志,你有什么事吗?”
龚雪也知道错过这村、就没有这店了,只好硬著头皮拿出两个信封。
“谢导,您能不能帮我个忙,將这两封信交给……交给贝念书同志?”
原来是这个。
苏耘和谢縉两个老的一起大笑,让龚雪愈发羞涩。
谢縉接过了信封,仔细放入包中。
“交给我吧,反正我也要去上海文艺一趟。”
“那真是太谢谢您啦。”
龚雪重新雀跃起来,跟著一起將谢縉送上了车。
“龚雪同志,到时候上影会给总政发邀请,你可不要拒绝啊。”
能演戏,龚雪总归是开心的。
“一定。”
只可惜两人都不知道,龚雪能不能演戏,根本不是他们说了算的。
总政不放人,全都是白扯。
对於这件事,李子成倒是没有干涉。
一来暂时没有那个能力,二来他记得总政好像没过多久就要改革了。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