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感觉到意外。但就是在这样的轻鬆愉快气氛中,李子成建立了和国內联繫的渠道。
“阿弗里克,蒂娜,歌曲製作完了,我的任务也结束了,是时候该告別了。”
因为作弊的效率,歌曲完成的很快,李子成也要动身前往洛杉磯。
“ohno,贝斯特,你不能就这样走了,还有一首歌呢。”
蒂娜·特纳十分不满。
她从李子成手里买来的可是两首歌。
一首虽然完事了,但是《welcometonewyork》还没有开始製作呢。
李子成哈哈一笑。
“实在对不住,洛杉磯那边马上就要开学了,你们也不想我错过入学的时间吧?至於歌曲的录製嘛,只好劳烦你们跑一跑西海岸了。“
蒂娜·特纳张牙舞爪,但也不是真的生气。
“该死的,早知如此,就不该给你那么高的製作费。”
李子成只用了三天时间就帮助他们完成了歌曲的录製,如此高的效率下,另外一首歌稍微拖延一些其实並不算什么。
李子成朝她眨眨眼睛,意有所指。
“当你想一想从这首歌中得到的好处,你就不会这么愤怒了。”
蒂娜·特纳顿时大笑起来。
“真是个聪明无的子。”
其实严格意义说起来,《weicometonewyork》这首歌並不適合蒂娜·特纳。
原版的唱法比较清新甜美,而蒂娜·特纳是个粗糙的大嗓门,以狂野著称。
但是这首歌曲的意义,不在於唱法和音色,而在於政治。
对於在美国社会地位不高的黑人来说,如果能够演绎这首歌,毫无疑问就等於拿到了躋身上层社会的钥匙。
李子成也好,蒂娜·特纳也好,全都明白这一点,只是心照不宣罢了。
在纽约的事情全都处理完毕,李子成收拾收拾,和亲戚们告別,踏上了前往洛杉磯的飞机。
他买到的座位是三连排,找到的时候另外两位乘客已经在了。
听到他的脚步,两人转头看来。六目相对,面面相覷。
在林清霞惊呆的神情当中,三毛开地道:“这么巧?我们居然是同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