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刘啊,让我说什么好呢?”
清官难断家务事,別说他了,比他官大的都没办法。李子成也不好说什么,乾脆问道:“钱都到了您手,您日理万机的,不回京吗?”
贺静之这才想起正事,招招手,对他道:“小朋友,咱俩走走?”
李子成只好放下手里的活,又跟著他漫步在长影的院內。
他就知道,五万美元不至於惊动这样一位高官,肯定还有別的目的。
但他能沉得住气,始终默默跟著,就是不张嘴、不好奇。
走了一段路,贺静之也对他的养气功夫佩服不已。既然他不问,那就主动开口吧。
“这一次你从日本人手里赚了五万美元,钱虽不多,却是咱们文化部门少有的外匯收入。来长春的路上,我就一直在想,咱们的文化事业是不是能顺著你的经验走出一条新的道路来?你是当事人,有没有什么经验讲讲?”
李子成明了,原来关节在这里。
他眨著大眼睛,里面满是清澈,先是讲了那天在湖面上的谈话,然后才道:“我就是听了那位川上井彦的话,有感而发,灵机一动,才作了那么一首歌。可能是日本人喜欢吧,所以才愿意钱买的。”
“还有別的吗?”
这个回答並不能令贺静之满意,他追问道。
“还有別的吗?”
李子成反问。
贺静之盯著他看了一会儿,实在看不出什么来,不免发出一声嘆息。
“看来是你小子运气好,只可惜,这样的运气不是每次都有啊!”
如果可以,他多么希望这种事是常態啊!
那样的话,能做的事情就多了,不用像现在这样束手束脚,到处都是遗憾。
贺静之走了,踏上了回京的路。
他这一次过来,不能说没有收穫,却也不算满载而归。
李子成的日子回归正常,每天忙於剧组的筹备,令人恐怖的咆哮声也回来了。
“老茂,你的动作不要那么生硬。谁家好好的人转身跟机器人似的?你就正常转身不行吗?”
朱石茂都不记得自己被李子成骂了多少次,也有点怒了。
“我就是正常转身啊。”
李子成气歪了嘴巴,乾脆站起身来模仿他转身的样子。
先是脑袋扭动,带动脖子,脖子带动上半身。转的时候两只胳膊还跟著甩,结果两条腿还拧在了一起。
“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