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见怪?
当看到李子成带来的礼物是中山杏仁饼和小欖荼薇酒之后,胡顺的眼睛都有些红了。
他是中山人,看到家乡的特產比任何东西都要亲切。
“你这孩子————有心啦!”
其实这也是在司徒洸的指点下,李子成特意准备的。
送礼不在多么贵重,要送对了路才行。
如此一来,他和胡顺之间的关係就算建立。今后在洛杉磯这片地方,但凡是涉及到华人的事,只要找胡顺必然能够办到。
“今天说来也巧,你们年轻人都跑到我这里来了。”
胡顺稳定心情之后,给李子成和那个中年人做了介绍。
那个中年人是从湾岛来的,名叫刘沛勛,一身的江湖气。
“看新闻,子成老弟轻易就制服了三个劫匪,难道学过功夫?”
刘沛勛性格爽朗,对李子成的事跡十分佩服,主动开口结交。
他却不知道。
在得知了他的身份之后,李子成才是最震惊的人。
因为这位將来十分了不起,乃是世界洪门总会的龙头,全球各地的洪门弟子都在他的麾下。
即便是如今,刘沛勛也是洪门南华山的受封承行大管事,在江湖当中地位显赫。
“小弟只是跟著军中的高手练过一些,技法偏向於实用,不成套路。”
李子成解释了一嘴,有意和刘沛勛拉近关係。
“刘兄此来北美,是来拜访洪门同仁的吗?”
谁知说起这个,刘沛勛满脑门官司。
“我是逃难来的。”
说起这件事,刘沛勛恨的牙痒痒。
原来此时洪门在岛上也属於封禁之列。
刘沛勛加入洪门一事,被一个叫陈瑞麟的长辈得知,竟然以此威胁,逼他掏钱,否则的话就去告密。
刘培勛穷光蛋一个,也不想受人要挟,乾脆就跑到北美来避祸。
胡顺显然早就知道经过,对那个叫陈瑞麟的小人痛骂不已。
可是李子成听到陈瑞麟这个名字,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一件奇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