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远超国內。
这也是正常的。
国內经过各种状况,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些传统的东西早已断开延续。
反而是在海外的一些地方,这里的华人將传统保留了下来。
这些传统难说好坏,毕竟其中的糟粕也是不少。
就比如李子成行走在唐人街中,明显可以看到许多带著江湖气息的人,应该是帮派分子。
而这样的人,在国內根本就没有生存的土壤。
唐人街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他一个初来乍到的,立刻就被盯上了。
有三个人迎了上来,態度谨慎又不过份。
“敢问朋友从何处来?是来游玩的、还是来访友的?”
李子成正愁找不到人问路呢。
“我来拜访敬维公。”
这个名號一出来,那三个人顿时肃穆,神色愈发恭谨。
“不是朋友仙乡何处?高姓大名?”
李子成也没有隱瞒,通报了姓名之后,又讲了和司徒慧敏的关係。
在这种地方,司徒家的名號就是最大的招牌。
不但如此,其中一个瘦子恍然大悟地叫了起来。
“啊————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新闻上的华人英雄,连总统都接见了你呢。”
李子成微微一笑,看来自己在北美华人当中也有影响力了。
“正是在下。”
这三个人一下子亲热起来。
“想不到李兄弟还是司徒公的晚辈,那就是自家人了。请跟我们来,敬维公就住在前面。”
四个人並肩而行。
李子成询问了一番,才知道原来他们都是洪门弟子。
按照辈份而论,还是黄敬维的徒孙辈。
黄敬维的住所比较僻静,但是深宅大院,完全是国內的风格。
三个人上前通报之后,李子成被亲热地迎了进去。
等进了客厅,李子成不免朗声大笑。
“刘兄,咱们真是有缘,又再见面了。”
刘沛勛也是惊喜的站起,和他把臂言欢。
“哈哈,早知道你要来旧金山,同行就好了,我也免了旅途寂寞。”
李子成拿他调侃。
“我是游山玩水,你是仓皇逃命,境界不同啊!”
刘沛勛苦笑摇头,承认说不过他。
此时堂中的主位坐著一位白髮白髯的魁梧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