迴避,显然心里没有什么想法。”
见龚雪狂翻白眼,她赶忙討好地抱住好姐妹。
“小雪,我唯一能够信任的人就只有你了,快帮我想想办法呀。”
“我能有什么办法?”
龚雪真想一走了之,可是说到底她人足够善良,不可能拋弃自己的姐妹。
心烦意乱了半天,最终只能道:“这种事我也没有什么主意,等我问问我家那口子。”
见朱琳似乎有些不愿,龚雪不得不郑重地道:“贝家在这儿很有能量,这样的事要想遮掩过去,只能求助於他们。”
朱琳纠结半响,最终也不得不承认,龚雪说的没错。
“那就————那就只告诉你家那位好了,千万不要让別人再知道了。”
“儂个宗桑!”
龚学也没有想到会碰上这种糟心事,愣是气的说起了上海话。
不过等她把这件事悄悄告诉给贝念书后,贝念书也傻眼了。
“琳姐,你是想要把孩子打掉、还是生下来?”
明明肚子没有丁点起伏,可是朱琳却满脸的慈母笑容。
“我想要把孩子生下来。”
贝念书和龚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这个女人没救了。
“那更应该告诉成子啊,毕竟他才是孩子的父亲!”
朱林却又是之前的態度。
“不要告诉他,免得我好像在要挟他一样。就算没有他,我一个人也能好好的把孩子抚养长大。”
贝念书和龚雪同时身体一垮,感觉到事情的难度直线上升。
“可你未婚生育这件事怎么瞒过去?再过一段日子,你的肚子就要大起来了。到时候大家都看在眼里,可就麻烦了。”
朱琳当然知道这种情况,只能希冀的看向他俩。
“帮我想想办法吧,我能指望也只有你们了。”
贝念书烦躁得直挠头,但是脑子里却没有一点思路。
三个人在这边愁眉不展,家里的电话突然响起。
龚雪离得近,顺手接起。
打电话来的人是谢縉,从上影厂打来的。
原来《风声》的剪辑已经完成,谢縉让他们过去一起审片。
工作上的事最为重要,於是三个人暂时放下烦恼,一起来到了上影厂。
贝念书虽然不是上影厂的人,但作为龚雪的未婚夫,这里也没有拦他,一起来到了放映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