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应该更好。
每天大呼“天下岂有七十年之太子乎?”
那效果槓槓滴。
范大彪已经跟他勾肩搭背了。
“这查尔森,指的是察尔森镇,在兴安盟那边。”
“不对吧,那不是察尔森嘛,你这叫查尔森啊。”
孰料范大彪老脸通红。
“咱……咱当初不是不识字嘛,找了人写的,咱也不知道写错了啊。”
好嘛,因为不识字,把老家都给乾没了。
“行了行了,將你们宣传队里懂乐器的人都叫来。”
不大一会儿,十来號人都凑了过来,好奇地看著李子成。
高绣敏也在里面,纯凑热闹的。
李子成问道:“大傢伙会看谱子吗?”
结果一群人纷纷摇头。
草台班子果然是草台班子。
说不懂音乐吧,吹拉弹唱都会。说懂音乐吧,没一个认识乐谱的。
行吧,不识谱就不识谱吧。
这些民间艺人一直都不识谱,还不是吹吹打打,创造了那么多老百姓喜闻乐见的节目?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大傢伙跟我学乐器。等都学会了,咱们再合练。”
因为这些民间艺人的技术很成熟,曲谱也不是很难,李子成预计五天之內就能拿下。
但整个表演当中,又不光只有乐器的吹奏,还有演员的表演,甚至涉及到了舞蹈。
这个才是重中之重。
想了想,他朝人群里的高绣敏招招手。
“那个女同志,你来一下。”
高绣敏就是纯看热闹的,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顛顛就上来了。
这丫头一看就是心宽体胖的性格,脸上始终带著笑,见了就让人心情好。
“领导,您找俺啥事啊?”
“我不是领导,可別这么叫。”
高绣敏俩手插袖子里,说话吧吧地有劲。
“你不是领导谁是领导?我都看见了,这儿的人都听你的。你放心,俺也听你的。”
李子成哈哈一笑,顺势道:“那行,接下来呢,我教你跳舞。你不但要自己学会了,还得教会別人。”
“跳……跳舞?”
高绣敏这下不笑了。
“俺……俺哪会儿跳舞啊?不行不行,丟人现眼可咋整?”
李子成才不信她不会跳舞呢,上了那么多次春晚舞台的演员,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