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引导你。”
“那也没有引导人脱衣服的啊,我还要脸呢。”
李子成哀嘆一声。
“你要脸的话,这段戏就不成了。”
朱石茂围著他转了好几圈,就跟拉磨的驴一样,想要看出他的破绽,但是很可惜並没有。
这让朱石茂意识到,李子成是真想脱自己的衣服。
可他百思不得其解。
“电影里允许脱衣服吗?不怕摊上事吗?”
“电影里不用脱衣服,但我需要你现在脱衣服。”
朱石茂一把攥紧了自己的衣襟,一个大蹦离李子成足足五米远。
“成子啊,你清醒一点,你不要乱来啊!我告诉你,你的行为很危险。”
朱石茂一双牛眼死死盯著他,只要他有什么异常,立马转身就跑,然后报警。
寧可电影不演了,也绝对不可以做菊內人。
他却不知道,其实李子成也很苦恼。毕竟要將一个新人调教出疯魔演技,实在是难如登天。
“老茂,你知道嘛,演员是不能有自我的职业。一旦在乎自我,就会失去人戏合一的机会。那样演出来的角色,是没有灵魂的。”
朱石茂警惕不减。
“那和我脱不脱衣服有啥关係?”
李子成稍微透露了一点。
“我的目的不是让你脱衣服,而是让你能无视周围的目光。如果你能做到,我也就不用这么费事了。”
原来是自己想岔了。
“这有啥?我肯定能做到。”
“真的吗?”
李子成拉著他回到片场,来到人群当中。
“来,继续跳一下你的舞。”
“啊?就我一个人跳啊?”
朱石茂立时露出为难的情绪。
学习的时候。大傢伙一起跳,並不觉得如何。可是现在就剩他一个人了,那真是掰不开腿、迈不开步啊。
尤其是周围的人还不是一起学跳舞的演员,而是走来走去、忙忙碌碌的幕后工作人员。
朱石茂身处他们中间,总感觉自己浑身不自在。
“你看,我就说你做不到吧。”
浓烈的嘲讽,让朱石茂登时老脸通红。
想他老茂一生,素来爭强好胜,从不认为自己比谁差了。结果今天被个比自己年纪小的人给蔑视了,这能忍?
“你说的轻鬆?又不是你来跳。你也就是个耍嘴的,成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