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唱歌的事,就当出来郊游的。天气很好,微风醉人,你的心情也很好。这种时候,是不是想唱歌?既然想唱歌,那就按照你的心意唱好了。”
在刘枳的引导下,龚雪沉浸了进去,缓缓张开了樱唇。
她唱了几句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结果一紧张,后面直接破音了。
这个状况让胆怯的她慌乱不已,低著螓首,黑白分明的眼珠不受控制地乱转,生怕被人责骂。
但就是这么几句,几位音乐大佬已经做到了心里有数。
“嗯,是个白嗓,没有经过训练。”
“不过嗓音是真的好,太脆了。”
尹昇山几人商议过后,对李子成道:“龚雪同志的资质不错,声线確实適合这首歌。这样,以后每天空出两个小时到这里来接受我们的指导。不出一个月,驾驭这首歌绝对没问题。”
得到了大佬们的认可,李子成自然很高兴。至於要延迟一个月,他也没有意见。
反正在他的规划中,做配乐起码要等到从林场那边回来,也就是春节前后。
“雪姐,听到了吧?几位大爷都说你行的。”
龚雪將几位老前辈的夸讚听在了耳中,被这样表扬,早已欣喜的脸蛋晕红。
“我……我真的能唱吗?”
刘枳很狂傲。
“在我们的指导下,就算是乌鸦也能唱,何况你的底子不错。放心吧,记得每天来学习。”
搞定了一个歌手,工作进度完成了一大截,李子成这才和龚雪告辞离开。
一俟走到外边,不等李子成有所反应,他的耳朵就落在了龚雪的手中。
“哎呀呀,疼疼疼,雪姐,你要恩將仇报啊?”
“哼!不给你吃吃苦头,你还要戏弄我。”
龚雪这次是真怒了,手劲很大。
別看她瘦瘦小小的,那也是在农村干过活的。眾所周知,耕田的力气都大。
李子成都被扭成了c,感觉耳朵要分家了。
“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啊,怎么好人没好报呢?”
龚雪的手上没有再使劲,但也没鬆手。
“为我好?我怎么没看出来?”
李子成这个冤枉。
“你到处打听打听,全国上下有既能演电影、又能唱歌的吗?我让你双棲发展,都有建树,真是狗咬吕洞宾……”
龚雪还真不知道。
“以前那些演电影的前辈,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