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我要是做了,你是不是就能放开了?”
龚雪別看瘦瘦小小的,但骨子里十分要强。
“只要你敢做,我就不怕。”
这可是你说的。
李子成深吸一口气,神情前所未有的郑重。
“看好了,我只示范一次。”
这一下不单单是龚雪,就连贝念书和隔壁的傅学成都紧张起来。
难道这个年轻人的心境已经强大到如此地步了吗?
作为老演员,傅学成太明白一个演员能够彻底放开意味著什么。
这让他不禁將耳朵往窗边靠了靠。
旁边的房间里,龚雪和贝念书紧盯不放的目光里,李子成赫然转身,毫不迟疑地朝向了门外。
隨即气沉丹田,舌绽风雷。登时声如春潮,漫捲四野,惊起倦鸟无数。
“龚雪是傻瓜!!!!!!!!!!”
“小赤佬,吾今朝弄四特儂!”
好傢伙,龚雪瞬间从江南水乡激变成了东北粮仓,九阴白骨爪都用出来了,抓的李子成鬼哭狼嚎。
看著眼前的一地鸡毛,贝念书这个表哥都叛变革命了。
“表弟啊,你……你……你……要我说你什么好呢?”
另一边,傅学成已经跌坐在了地上,尾巴根痛的浑身发颤。偏偏又想笑,结果一笑一咧嘴,一笑一咧嘴,跟表演变脸似的。
事態最终以李子成的鼻青脸肿而结束,龚雪也失去了腔调和体面,呼哧呼哧喘气了半天,突然噗嗤笑了出来。
“臭弟弟,就会作怪。”
她也反应过来了。
李子成明显是故意的。
但效果很不错,最起码龚雪的心结打开了。
气氛融洽当中,遵照李子成的吩咐,表演了剧本中的部分。
她先是装作上楼梯的样子,上到一半,仿佛听到了楼下的话,便转身看去。然后右手缓缓抬起,横在了腰间。最后略微偏头,似乎在疑惑什么。身子又隨著上楼的动作一百八十度转动,目光又重新往下面看去。
这段表演也就结束了。
龚雪一口气演完,紧张地看向李子成。
她觉得自己演的很好,完全不知道哪里有问题。
可是在她的视野里,李子成已经呲牙了。
“雪姐,周莹童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话是引子,李子成不需要龚雪来回答,逕自道:“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