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外婆,这一次回来,看到您身体康健,我妈不知道有多欢喜。她远在长春,最惦记您了。”
看著走近的李子成,贝娟林越看越是喜欢。
“律娥生了个麒麟子啊,相貌才华,即便放到当年的上海滩,也是上上之选。”
她这么说,无人可以反驳。毕竟她当年就是在上海滩风光无限的九小姐,不知道见识过多少风流人物。
“孩子,你那文章,他们拿给我看了。很好,自有一股神气,胸怀广博,不像別人写的那些,哭哭啼啼的,一点出息也没有。”
这番话倒是让李子成一愣,浑然没想到她的说辞居然跟老人家评价伤痕文学一样。
看来真正有眼光的人,看到的东西就是不一样。
不过他倒是很好奇,毕竟在特殊时期,贝娟林的日子可不算好,难道她就没有怨恨吗?
贝娟林依旧拉著贝聿成的手,说起往事,唏嘘不已。
“当初你要去参军入朝,大家都不同意,觉著你太任性了。可如今看来,反倒你是对的。其他人要是有你的聪明劲,何至於现在如此?”
说话的同时,老太太还看了一眼贝崇威。
贝崇威被她看的老脸通红,赶忙低下头去。
毕竟作为一个十四岁就参军入朝的女战士而言,她是经受过考验的。
如今时过境迁了,贝聿成也不想再去追溯这些,笑道:“好在苦日子都过去了,阿哥、阿姐都恢復工作了,今后再不用担心了。”
贝焕璋就摇头苦笑。
“匹夫无罪,怀玉其罪,反正我是不想再经歷一次了。”
看这意思,两兄弟是觉得贝公馆乃烫手山芋,不打算接受了。
李子成心底一动,忙道:“舅舅,按照去年年末的会议精神,怕是国家要放开经济了,加上今年国內的经济模式必然要发生巨大的变动。连经济都如此,其他方面也会有所改变。贝公馆归还回来,问题不大。”
在座的人纷纷侧目,细细思量其中的关窍。
他们当中有不少人的位置都很高,关於会议精神比普通人了解的更多。
此时被李子成提醒,要说没点心思,肯定是不可能的。
可过了一会儿,贝焕璋还是摇头苦笑。
“就算你说的对,贝公馆拿回来了,我们也养不起啊。那么大的房子,每年的维护都要不少钱呢。”
如果说李子成的话解决了他们心理上的负担,那么维护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