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急的满头大汗。
“表弟,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
早知如此,刚才给李子成带路的时候,就不走这边好了。
“我怎么胳膊肘往外拐了?小琳姐什么时候是外人了?”
李子成小嘴抹了蜜,哄的李小琳眉眼都笑的看不见了。
贝念书急的都上手了,一把攥住了他的胳膊。
“你忘了?我才是你至亲至爱的表哥啊。你把作品给了收穫,那我们上海文艺怎么办?”
李子成眨巴眨巴眼睛,十分理所当然地道:“你跟著小琳姐去收穫,不就没有关係了嘛。”
“啊?”
贝念书彻底傻眼。
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傢伙的脑迴路完全异於常人。
李小琳更感动了。
“你看看,你看看,连成子都这么说。真不知道你小子是不是脑子里抹了浆糊,还在犹豫什么?”
贝念书不说话了,脸色变来变去,显然是陷入了挣扎。
小辈们的闹腾,巴老並不在意,这个时候他已经从文章中走了出来。虽然不说话,但深邃的目光牢牢锁定了李子成。
没办法,虽然只看了一个开头,但巴老已经体会到了小说当中思想的厚重。
而这份厚重,他只在《茶馆》、《子夜》等寥寥几部作品当中见过。
这种以小见大,將一个时代融入一个家族当中化为悲欢离合的写法,居然出现在一个年仅十九岁的青年身上……
对。
巴老不得不用“青年”这样的字眼来概括李子成的身份。
如果用“少年”的话,那太嚇人了。
他轻轻地將稿子推给李小琳。
“你真是个幸运的,收穫刚刚復刊,就被你得了这么大的宝贝。”
李小琳登时一个激灵,意识到了什么。
“爸,成子的新作品很好?”
巴老没有评价,只是笑道:“你看了就知道。”
原本他还想拉著李子成,聊聊《闯关头》的內核与精神,以及创作思路,但突然想到了什么,便转移了话题。
“成子今天来的恰好,正有一件喜事要通知你呢。”
在李子成看过来时,巴老笑吟吟地道:“你的《伐木人》荣获了今年的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颁奖日期是在今年的五月一日。你有空的话,得去一趟京城了。”
自己获奖啦?
李子成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