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数月份了。”
“那这样的话,我的时间就充裕多了。反正我在五月之前都会在上海,关於稿子的任何问题,小琳姐如果不方便的话,让表哥跟我沟通就行了。”
他的提议很好,但李小琳很不满意。
“呵呵,你这个表哥啊……”
李子成知道为什么,笑道:“交给我吧。”
贝念书在一旁稀里糊涂的,一直到告辞离开了还晕乎乎的。
“表弟,我是上海文艺的编辑,你和收穫的事情让我来负责,这不合適。”
李子成停下自行车,转头看著他,一直看,看的他头皮发麻。
“我……我说的不对吗?”
看著贝念书清澈的眼神,李子成哭笑不得。
“表哥啊,你觉得收穫好,还是上海文艺好?”
贝念书情知里面有事,小心翼翼地道:“有什么区別吗?反正都是在一起办公。”
我一个做表弟的,真是为了你们操碎了心吶。
奈何这是自家亲戚,李子成避无可避,还得苦口婆心。
“表哥,咱们就不说收穫是巴老的心血,在国內的文学期刊里地位如何。我就问问你,你是小琳姐招进来的人,从一开始你的身上就打上了小琳姐的標籤。现在小琳姐走了,你在上海文艺不尷尬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
贝念书其实也不是蠢,只是作为新人刚刚工作,还处于谨小慎微的阶段,不敢有什么大动作。
在他想来,刚刚进入上海文艺工作,还没稳定呢就要去收穫,总觉得好说不好听。但经过李子成的分析,让他彻底明白,如果继续留在上海文艺,他是没有前途的。
因为他是李小琳的人,这是所有人的共识。
李小琳都走了,別人怎么会提拔、重用他?
这是办公室政治的基本逻辑,和人性好坏没有关係。
相反去了收穫,他依旧在李小琳手下。而且收穫草创,正是缺少人才的时候,他又根正苗红,前景一片大好啊。
“我知道该怎么选择了。”
贝念书很快想通了,对这个表弟更是感激不已。要不是李子成点拨,他还要稀里糊涂的呢,说不定就错失了大好机会。
递交稿件的事情完成了,还见到了巴老,李子成心满意足,回到剧组终於可以全心全意地投入。
战斗戏的准备漫长而复杂,一时半会儿没法开拍,但和平饭店的戏份必须得抓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