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是日本娘们胆子大,我估摸著成子是逃不脱人家的魔掌了。”
“哎,小燕啥时候能坐我的自行车、抱我的腰啊?”
“我抱你奶奶个腿。”
时值三月,北方虽然依旧寒风呼啸,但是上海这里已经春风送暖,鸟语香。漫行於街头,看著两旁的树权上含苞待放,两个人的心情都很好。
“美雪酱,是不是有些懂了?”
《旅人之歌》之於现在的中岛美雪,难的地方並不在技法上。中岛美雪虽然还很年轻,但她是天生的歌者,可以驾驭任何唱法和表演。
可唯独精神层面的东西,是需要淬炼和蜕变的。
既然中岛美雪主动发出了邀请,显然不会无的放矢。
身后的中岛美雪沉默了许久,就在李子成以为她没有听到的时候,她才突然开口。
“是的,我懂了。”
她的声音有些飘渺,也许是被春风吹散了许多。
“我明白了战斗的意义。那並不是美好的,而是残酷的。就像经歷了风雨的朵,也只有经歷了风雨,朵才能更加娇艷一样。”
李子成抿嘴一笑,愉悦不已。
果然呢,中岛美雪到底是中岛美雪。
虽然《旅人之歌》不再是她创作的,但她的灵魂还是在无限接近歌曲的真实意义。
没有得到他的回覆,中岛美雪也不著急,依旧自得其乐地笑著,仿佛时光就该如此。
一直到自行车停了下来,她才发现,原来他们又来到了外滩,此时就在黄浦江边。
七十年代的外滩,还不是闻名世界的旅游景点。
黄浦江的对岸,陆家嘴依旧处处贫瘠,不见那些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也不可能有魔幻绚丽的灯光秀。
万国建筑群和江边之间,还是繁忙的车水马龙,路过的行人也是脚步匆匆,对这里的风景並不在意。
两个驻足的人,虽然很突兀,但也不会被打扰。
李子成凝视著江水,语气悠悠。
“虽然你听说过他们战斗的故事,但也仅仅是听说过,並没有亲歷过。加上你还年轻,所以无法感受到精神的真諦。”
中岛美雪也在凝视著江水,无比郑重地点头。
“是的,这是我的遗憾。”
心灵共通的人就是这点好,能够快速地寻找到共同点。
李子成指看浩浩汤汤的江水,
“曾经我们也有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