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韶扬朗朗笑道:“还继续么?”
鬼童子不住轻声咳嗽,连连摆手:“不来了,不来了!您呀,好好收拾他们罢!”
定安疑惑道:“这个老爷爷为啥要坑自己人啊?”
红袖笑嘻嘻道:“没听过一句话吗,自己的失败固然可怕,但朋友的成功更令人揪心!”
“说得对!”鬼童子高叫一声,竖起大拇指,“小丫头,你这话深得我心呐。我被抽的这么惨,怎么也得让他们也挨几下。否则,我不是白被抽了么?”
红袖嘿嘿一笑,晃了晃手中的一个小壶,道:“老爷爷,有酒,你喝不喝?”
鬼童子虽说嘴上笑嘻嘻,实则被任韶扬抽的很是郁闷,摸着脑门上的包,说道:“酒吗?好!喝他妈的!”
上前接过酒壶,大叫道:“来,喝酒喝酒,开心开心!”
就在这时,雨中忽然飘来一阵乐声,在这冷雨夜里,配合着飒飒雨声,竟然听来是那么悠扬,那么动人。
这种充满喜悦,充满生命力的乐声,无论是谁听到,都会被打动。
哪怕是一只老虎!
乐声乍起,所有人的耳朵都被乐声沉醉了。每个人都想起了自己一生中最欢乐的时光、最喜悦的事。
定安眼神柔和:“小叫,这,这简直太好听啦!”
小叫笑嘻嘻地说道:“是呀,好开心哩!”
鬼童子看着他们,微笑着喃喃道:“任剑神,现在总该相信,我们的专业程度了吧。”
任韶扬点头赞扬:“非但是天下第一,而且空前绝后,恐怕皇帝老子都没有这种耳福哩!”
乐声愈来愈近,只见雨中行来一顶大轿,四面洞开,上有盖顶,由二十余轿夫肩扛。
轿上坐着七八个人,有吹箫的,有的抚琴,有在弹琵琶的,其中居然还有一个在击鼓。
“咦,他们坐着轿子在奏乐吗?”
定安看着稀奇,连连拍肚皮以示喝彩。
轿子速度奇快,音乐停止时,他们也正好下来,进到庙里。
众人这才看清,这些奏乐之人,竟然全都是老人了。
他们有男有女,但每一个头发白,甚至有的已经驼背弯腰,老掉了呀。
定安没法想象,这么多老头子、老太婆居然坐在同一顶轿子里奏乐,简直是匪夷所思。
“哈哈哈!”一抱琴老者大笑上前,笑声苍劲豪迈,“一曲肝肠断,天涯何处觅知音!老朽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