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道:“他们阴魂不散么?”
红袖也收回原本的笑靥,冷冷道:“真是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恶心人。”
任韶扬道:“去完地宫,咱们就全力追杀霍休,不死不休。”
红袖摇摇头:“瘸子,先去找霍休吧!地宫就在那,啥时候去都行。”
定安从车厢探出头,认真道:“小叫,我们不会为了个混蛋而舍掉让你开心的事情。那个混蛋头颅先寄存几天,日后再取,并无影响。”
“定安说的对啊。”任韶扬笑道,“咱们为何要为必死之人而改变?几天晚几天去取他的命,不会影响一切的。”
红袖笑道:“是我着相了。”
接下来的山路崎岖,他们下了驴车,让白毛驴下山自行等他们。
任韶扬带着定安走到了半山腰原本的水井口,一齐下了井。
泅水而下,再度进到地宫内。
走了盏茶功夫,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八面墙壁,三人相视一笑。
转动绞盘,密室的门应声而开,珠光宝气再度映射人眼。
只是这一次,定安和红袖都神色平静了很多。
因为第一次来是将此地视作捡来的意外横财。
而此次前来,却是带着检查自己小金库的心思。
心思不同,心态自然不同.
任韶扬坐在密室的地上,看着定安和红袖挑挑拣拣,又取走了些东西。
等他们拿好了,便拍拍屁股站起来,再环视一圈四周。
“走吧,接下来干该干的事。”
出了地宫,三人沿着原路大步下山,此刻风变大了,吹得四周树叶哗哗直响。
等他们到了山下,便发现了驴车停在一处大石头旁。
而石头上,盘坐着一个黑衣人。
此人脸色苍白,腰杆挺直,五绺黑须随风飘散,膝间横放着一口长剑。
剑身又宽又长,黄铜的剑锷,擦得很亮,剑鞘却已很陈旧,上面嵌着个小小的八卦,正是峨嵋掌门人佩剑的标志。
独孤一鹤瞧见三人,沉着脸,冷冷道:“你们上山做什么?”声音冷硬,沉若闷雷。
任韶扬三人也不搭理他,而是沉着脸走向驴车。
独孤一鹤见他们如此无礼,面色更加阴沉,手不抬,足不动,人已下了石头,拦在众人面前,冷冷道:
“哑巴了么?回答我!”
任韶扬斜睨他一眼,淡淡道:“我们重归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