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是绝对呢?”
任韶扬负着手缓步走上石桥。
“你认为‘纯’,他则认为‘钝’;你认为‘无我’,我却认为‘逃避’。谁又能说得清楚明白?”
叶孤城想了想,然后说道:“任剑神的意思,是我行我素,践行我道便是?”
任韶扬笑道:“这便是‘宁做我’。”笑容有些泛苦,“好难的。”
叶孤城沉默了片刻,然后道:“可我还是不认同您。”
“那就打咯!”
任韶扬哈哈大笑,“孔圣人都不能说服子路,于是将子路打翻在地,大谈‘以德服人’,最终‘说服’了他。”
“圣人尚且如此,你我这凡夫俗子,当然也要遵循圣人之道!”
他笑吟吟地看向叶孤城:“你来找我,不也是想跟任某亮亮剑,展示自己的道么?”
叶孤城洒然一笑,说道:“祖父常说,任剑神虽然看着高傲冷漠,实则内心有火,是个有温度的人。如今看来,说得分毫不差。”
任韶扬道:“叶玉暖是个人物。”顿了顿,看着他,“你也是。”
叶孤城点点头,白皙而镇静的面容上,忽然焕发出一种奇异的色彩,寒星般的双眸射出炙热的光芒。
“任剑神,晚辈叶孤城向您问剑!”
任韶扬垂着双手,颔首道:“可。”
柳烟重,春雾薄。
南王世子看着叶孤城的一双眸子烁烁放光,凌厉杀机沸反盈天,不由得往后退了退,屏住呼吸。
桥头上。
任韶扬依旧伫立当地,言笑晏晏,颇有奔逸绝尘之态。
呛啷!
剑忽自叶孤城腰间弹出,飞腾的剑光矫矫耀耀,破空而去。
任韶扬双目遽然一亮:“‘剑飞’竟让你用推演到了这般境地?”说话间,擒龙出鞘,将剑尖一挑。
叮!
两口长剑抵住一瞬。
叶孤城勃然色变:“任剑神用的也是‘剑飞’?”
手腕轻震,长剑荡得似白一团,绞向任韶扬。
“好好好!”任韶扬微微一笑:“任某就在百年后,查一查你的作业罢。”
身形微微后撤,让过绞来的剑光。
任剑神忽地朗声吟道:“台欲暮春辞去,落起作回风舞。小叶,换‘剑’!”
剑锋微斜,挽出五朵剑,袅袅袭来。
叶孤城见任韶扬来剑华美清隽,眼中只见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