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条剑痕,随之爬满了裂纹。
眨眼之间,“轰隆”声响持续不断,石桥猛地破碎开来,簌簌落入溪水,砸的水浪高高溅起,南王世子自己亦是被波及,浑身湿透。
可叶孤城却不闪不避,依旧绰着剑,如标枪一般站着。
他的脸很白,迥异以往的莹白。
而是惨白。
叶孤城尽管依旧神色清冷,可南王世子还是看出来,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石桥坠落带来的波澜已定,在水流潺潺声中,叶孤城缓缓开口。
“任剑神,那一剑是什么?”他的声音缥缈,仿佛来自天外。
“天剑崩岳。”任韶扬依旧如故,语气淡淡。
“纳十三剑融于天地人三才。任剑神,高!”叶孤城叹服。
“小叶你也吓我一跳,任某所见剑手虽众,唯愿称你为最强!”任韶扬哈哈一笑。
“当真?”叶孤城双眼骤然睁大,语气急切了起来,“叶某,叶某竟然能得任剑神如此赞誉?”
南王世子也是睁大双眼,一脸兴奋的看着师傅,显然高兴至极。
任韶扬点点头,昂声道:“任某从不说谎。”
“我知道!”叶孤城深吸一口气,平缓心情,可还是忍不住嘴角上扬,“祖父常说,剑神孤傲,不屑说谎。”
“那个.”
任韶扬有些忍不住,问道:“玉暖这小子到底说了多少话?”
叶孤城微微一笑,道:“他以前辈弟子门人自居,将前辈的话都记录在册,让叶家子弟从小便诵读.”
“卧槽,论语?!”
定安和小叫齐声惊呼。
叶孤城笑道:“不敢当这般大的名头,祖父起名叫做《我与剑神二三事》。”
任韶扬,定安,红袖:
叶孤城看着他们的表情,也觉得有些赧然,于是赶紧扯开话题,对着任韶扬抱拳致谢。
“多谢任剑神留手。”
任韶扬摆摆手:“我很不喜欢这个江湖,可你,算是少有的能让我欣赏的人。”
说话之间,他已转身留下个背影。
“任剑神,昨日您先灭青城后灭蜀山。”叶孤城高声道,“这几日消息传出,剩余大派会用尽各种手段对付您,还请小心!”
“无妨~!”
任韶扬坐上驴车,挥了挥手,淡淡道:“既决高下,也决生死罢。”说罢,缰绳一扯,驴车呼啸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