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泛红,闷声闷气道:“可我觉得,他们更可能被人给灭了!”
“多大屁股穿多大裤衩。”红袖继续翻着,满不在乎道,“风险和收益永远是并存的。”
任韶扬看着书,没有多说话。
红袖做事,他放心。
这手上的书,便是《天子望气术》的手抄本,这心法内照精神,外窥玄机,谈虚说玄,极尽微妙。
任韶扬此次进入副本,虽然没有直接悟出“耳聪式”,可每日参悟“天子望气术”的心法,心湖越发的平静,仿佛久绷的弓弦松弛下来。
他有种感觉,过些时日就可以突破了,只待突破,便会顺带着将“耳聪式”一并参透。
届时,便是他又一次的武功快速进步时期。
“好啦,咱们下楼吧。”任韶扬将书册合上,塞给小叫,“望月团的《琵琶记》快开场了!准备准备出发吧。”
定安道:“这么快嘛?不说要在戊时开演么?”
小叫将《天子望气术》在腋下一夹,搓着手掌兴奋道:“今天去的人太多,提前过去,省得跟人挤。”
定安“哦”了一声,便跟着下楼,三人坐上驴车,前往南市。
此时,夜市正酣,华灯四映,车马辚辚,三三两两向南市方向行驶,显然都是为了看戏而去。
申时刚过,天已暗了下来,身后外城的影子,远处的湖水波光粼粼,城头灯火烂漫。
一切都代表着这是个更辉煌、更精彩的时代。
“瘸子!”小叫坐在车头,低头看书的时候,冷不丁开口,“这个世界能长生吗?”顿了顿,幽幽说道,“你相信命数么?”
“我不清楚。”任韶扬笑道,“我只知道咱们正走在命运的道路上。”
红袖又翻了几页,抬头笑道:“有时候我会梦到,瘸子你并没有出现在我们身边,只有我和定安。”
定安伸出头来:“蛤?”
任韶扬懒懒散散,看着四处的灯火。
小叫继续道:“我不会武功,定安依旧修炼了半本的刀谱,最后还是杀了飞龙。”
“嚯!”定安一只手拍着肚皮笑道,“那不也很好?俺也不是废物嘛!”
“只是。”小就发叹了口气,“我们继续行侠仗义,可最后还是被新的一波马贼虐杀在一处峡谷里”
定安:( ̄△ ̄;)
他不说话了,扯着肩膀上的蠓舌就往车顶上挂。
任韶扬道:“照你梦到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