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节奏,也可以自己“踏地为节”,讲究“三步一顿”,就是右脚点地,左脚跟上转圈,然后第三步踏地时,发出整齐闷响。
胖道人教了小叫和定安一会儿,二人就已经学会,然后在他高亢地歌声里,三人随歌踏节,阵型变换。
凉亭内,任韶扬和席应真以筷为槌,敲击在酒坛上,合着歌声:“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别看小半道人身子胖,可他姿态灵活,神情昂扬,脚步也走的漂亮。
小叫则犹如雪中的一朵玫瑰,旋转跳跃闭着眼。
定安则是纯混,傻呵呵乐着,跟着小叫瞎跑。
玩闹,笑闹好一阵,直到酒酣炭灭,众人方才兴尽回亭。
小叫开心的手舞足蹈,双颊白里透红,仿佛朝霞映日,眸子清如寒潭,亮如两粒晨星,嘴角上翘,似笑非笑,双唇娇红如,嫣然欲滴。
席应真叹息道:“红袖非仙非俗,男女老少见她无不想与之亲近,出家人以之为妖,尘世人视之如神,这般天地造化集于一身的女子,确实少见。”
他长吐一口气,苍老的脸上涌出一丝笑意:“生来骨相带烟霞,不属瑶台不属家。莫问前身何物化,人间烛火即生涯。”
任韶扬举杯的手顿了顿,他知道,席应真以诗赞红袖。
“人间烛火”,点明其虽集天地灵秀却眷恋尘世,“不属瑶台不属家”却又说她不可捉摸、玄微奥妙,内里表象不符。
任韶扬笑道:“可是被红袖的‘烛红’吓到了?”
“你都看到了?”
任韶扬点点头:“早就知道了。”
席应真摆上棋盘,分好棋子,颔首道:“那口刀,让我想起了当年的‘饮血刀’。”
任韶扬拈着黑棋的手一顿,迟疑道:“饮血?不是雪饮?”
“是‘饮血’。”席应真一字一顿道,“任小哥知道?”
任韶扬道:“可是那传说中的杀手烈火的魔刀?对了,他的对手是不是名扬大侠?”
“没想到还有人记得他们。”席应真轻轻叹气,“自从二十年前名扬大侠死在庞斑手里,世人已经不太记得其侠名了。”
卧槽!
这世界竟然还有“名扬鼓”?
席应真继续道:“至于‘烛红’为何让我想起那‘饮血刀’。却是贫道亲眼见到红袖姑娘持刀饮血,气机变换,邪恶之气一闪而过,委实骇人。”
任韶扬没有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