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啥?”定安不明白。
“咱们是青年啊!”红袖走出大门,声音传了回来,“笨断手。”
席应真看着他们笑闹,然后问道:“韶扬走了?”
定安大剌剌地道:“一早就走了。”
席应真沉默了一下,说道:“剑气冲霄,杀意凛然,韶扬奔着不成功便成仁的目的去啊。”
定安一怔,然后摇摇头,低声道:“瘸子不会出事的!”
“难说。”席应真有些沉默地走到亭子里,“他面对的,是庞斑啊。”
定安左看看大马金刀坐在大门口的小叫,右看看坐在亭子里拈着棋子的席应真。
心里有些慌,很是有些没底。
“对了!”定安眼睛一亮,义手抬起,竖了个大拇指。
叮铃,一枚铜币落在义手里。
却是一枚万历通宝,还是一枚极为罕见的折二铜钱。这铜钱一面书“万历通宝”,一面光滑。
定安朝天一扔,口中念叨:“若是是‘字’,那就代表韶扬老天保佑!”
叮铃~!
铜钱落在义手上,定安看着,嘴角渐渐咧开一个大大的弧度。
而坐在门外的红袖,则和一对村妇们吃着果干,说着家长里短。
只是说话间,看向几里外的山间,微微一笑。
远山的一棵桃树上,里赤媚负手站在树枝上,漠然无语。
——
夕阳西下,官道之上突然卷起烟尘。
“驾~!”
一匹雄壮的骏马驮着个身穿白衣、披着披风的骑士,狂奔在空无一人的官道上。
厉若海将风行烈伏在身前,自己身子挺得笔直,脸上不露半分喜怒哀乐的情绪。
自亲弟惨死后,他的心从未像今天这般宁静,身后猩红的披风,随风飘荡,猎猎作响。
这一刻,他的眼睛忽然明亮起来。
只觉夕阳无限美好,每一棵树、每一道夕阳的余晖、每一片树叶,都有种异乎寻常的美丽。
这一刻,厉若海突然想起了任韶扬的那三式剑法。
崩岳、遁幽、流觞。
这三式剑法依次为势、速、巧三种剑术基础,可在任韶扬融合天地,借势而行之的施为下,变得无限恐怖,神而明之。
厉若海曾经有所悟,可如今一夕看透关隘。
一股莫名的喜悦,从身心处涌起。
那并不是因得失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