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地一声,一股极薄极细的指劲射出,将两丈之外桌上明烛灯芯分做两半。
又因劲力锋锐细薄,那灯芯竟然没有散开,依旧合一在烧。
任韶扬目光闪亮,招式又是一变,拳作山倾,袖作水绕,刚柔并济,襟山带水。
两丈之外,烛火随着劲力摇曳不定,风大则斜,风小则直。可无论拳风是大是小,那烛火每每就要灭却不灭。
如此劲力掌控,终于到了随心所欲,心未至而意先至的境界,谓之:
一神合相!
刚刚使的两套功夫,便是镇魔六绝中的:“千钧一发禅”和“须弥狂禅”。
任韶扬只觉整个人当真焕然一新,体内奇力鼓荡,无以宣泄。
当即纵身钻出窗外,在大风大雨中狂奔几里,边跑边纵声长啸,啸声欣喜若狂,周遭风声鬼啸都被压了下去。
任韶扬奔跑、长啸已久,却依旧觉得体内奇力无穷,终于在狂风暴雨中停住了脚步。
他心中激荡,壮志蓬勃,隐然有搬开心中巨石之感。
思及昂扬之处,叉腰朗声笑了起来。
如此笑声震天动地,直入天上漫卷云雨中。
这一笑,才是真正笑出来个“外圣内王,悬火延起,炳如日星光明洞彻”的金刚传人来!——
任韶扬新袄弄脏第二天。
任泼皮以袖掩面,不敢面对怒火中烧的红袖。
“好,好哇!”小叫恨得牙痒痒,“老娘我缝了这么多天的袄子,你就穿了一天!”
“呐!”
她伸出双手,只见青葱一般的指头上,点点红色针点赫然。
“瘸子,祸害成这样,你对得起我吗?!”
“任公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门口处,穆人清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一脸心疼,“红袖姑娘为了给你缝衣服,手都伤成这样,你怎么敢这么不知好歹?”
“死猴子”任韶扬在牙缝里飘出几个字,“你挑事儿啊?”
“哼!”穆人清大步走进来,坐在定安旁边,“我为公道而来。”
他看了看定安,问道:“黎兄,你也这么认为吧?”
定安一呆。
看了眼凶狠盯着自己的任韶扬。
又看了看唬着脸的小叫。
最终“呵呵”挠头憨笑。
红袖继续叫道:“昨天你干甚去了?”
穆人清也继续帮腔:“对啊,你是不是故意出去,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