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不好听。”任韶扬摇摇头,“不如叫‘袖神刀’罢,神而明之,生死在握。”
“袖神刀,袖神刀?”
红袖连连念叨几遍,觉得很满意:“哈哈,还是你起名好听,比断手可强太多了。”
任韶扬无奈道:“想骂我不用这么拐弯抹角!”
“嘻嘻~!”红袖吐吐舌头。
另一边,厉若海神色恍惚,默默看了半天,方才苦笑道:“本以为厉某悟出新法,足可问道绝顶。可今日见到红袖的‘袖神刀’,以神御刀,飞刀入鱼腹而不伤其性命,神威莫测,却是让我为之前的自傲汗颜啊。”
“老历你太自谦了。”红袖笑道,“到了咱们这个阶段,拳脚兵器都是小道。比到最后,看得就是胸襟气度。”
“红袖说得对啊!”任韶扬连连点头,“只要胸如长空瀚海,任何道路都可走到无法想象的高度。”
他说到这儿,深深看了厉若海一眼:“更何况是你这种开创新路的大宗师呢?我认识的人中,除了你,可没人能走出这条路!”
厉若海忽地哈哈大笑,笑声震动河水翻涌不定:“韶扬,你啥时候这么会拍马屁了?”
任韶扬叉腰道:“怎地?我说真话就是拍马屁了?”
厉若海道:“你平时嘴毒的跟吃了毒药似的,如今赞美的话也竟说得如此好听。我见过这么多人,却看不破你的心思。”
“大成若缺,大勇若怯,大智若愚。”任韶扬笑了笑,“世间无定相而已。”
“说的很对啊!”厉若海略一沉吟,话锋一转,“我现在肉身便是功力,等杀了鹰缘,便要远走天涯了。”
“你不来拦江岛观战?”
厉若海笑道:“这等极尽灿烂的一战,我必定要去。战后便将邪异门交给行烈,我将走遍大地每一个角落,直到机缘来临。”
任韶扬道:“看来你这条探究人体精妙的路子,已经和庞斑等人的精神之路完全不同了。你也无须再和他分出生死胜负。”
厉若海凝望岸边一点孤灯,笑道:“所以,在杀鹰缘之前,我想要和你再过三手。”
“我知道。”任韶扬漫不经意地道,“任某也很期待呢。”
厉若海嘿然一笑,忽道:“我在金陵城门口见到了浪翻云。”
任韶扬眉头一挑,忍不住问道:“你俩没谁赢了?”
厉若海看他一眼,微微笑道:“论武功,他高出我一线,不过武学之道变化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