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秭归县城的光明处、阴暗处,纷纷响彻铮铮刀鸣。
这一刻,春风是刀,眼眸是刀,血液是刀,甚至阴影,天光也是刀。
那些想要正面抢攻或是下毒暗杀之人,无不劈头盖脸的倒地惨死。
“杀人啦,杀人啦!”
百姓发现有四周命案发生,应声一惊,呼啦一下,纷纷高举双手逃走。
红袖微一皱眉,忽又笑道:“好,好,竟然有条漏网之鱼,真是意外啊。”
任韶扬笑道:“此话怎讲?”
小叫哼了一声,不开心道:“那人挨了我一刀,竟然身溶于水,遁逃而走。”
“嚯!”定安惊呼一声,“比咱大明皇帝还能溶于水?”
听到这地狱笑话,任韶扬忍不住嘎嘎笑了起来。
这一时间,天空雨丝绵密,像是雾,又似纱,扯不破,剪不断。
初春细雨,街上无人,显得更为冷肃。
任韶扬拢了拢鬓角微湿的发丝,笑道:“能以水遁之法,从你‘袖神刀’逃得性命之人,我只想到了两个人。”
红袖问道:“哪两个人?”
“一个死人,一个活人。”
任韶扬道:“死人叫凌落石,乃是徽宗时期高手,号称‘惊怖大将军’,有秘术‘走井法子’,遇水就钻,神奇无比。”
“哇!”定安问道,“跟东瀛忍者一般嘛?”
“人家那是道家秘术。”任韶扬笑道,“当年若不是四大名捕将他堵在无水之地,恐怕无人能杀了他。”
红袖问道:“还有个活人呢?”
任韶扬道:“长江水道十二连环坞的双神君之一,‘柔水神君’雍希羽!此人号称‘半人半鬼,水性柔然’,控水之术,倒是厉害。”
红袖撅起嘴,气道:“如此看来,我的‘袖神刀’还有瑕疵,真气人啊。”
“真,真吓人!”
绵绵小雨之中,有五个人顶着斗笠站在蓝衣中年对面。
蓝衣人胸前洞开一个大洞,前后通透,鲜血混合着雨水,将他脚下地面染红一片。
蓝衣人很瘦,也很高。
面色沉杀,像是寒冰,看不见表情。
风雨又像是回到了隆冬。
而他对面的五人,有老有少,个个配着长剑,此刻面色凝重,整个天空都似阴沉了下来,风急雨凄。
这五个人正是朱大天王手下“三英四棍,五剑六掌,双神君”当中的五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