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循环,立刻二化四倍,四化八倍,不过瞬息,竟然如风见长到六十四倍。
这股狂飙和合阴阳、颠倒五行,又化为一百二十八倍,如此循环迭加,便是任韶扬和慕容复都变颜变色。
慕容复苦苦支撑,发现竟然挪移不动任韶扬劲力,又无反制法门,直让这股狂飙水涨船高,好似击鼓传一般在二人体内流转。
眼看这狂飙越来越难治,冲击得他经脉鼓胀欲裂,好比点燃的炸药,马上就要爆炸了。
他心中惊骇已极,终于忍不住了,惊呼一声,猛将左手向着二人接掌处一拍!
刹那间,二人举手擎天,声如雷鸣。
转瞬之际,彼此都觉浑身的骨骼噼啪作响,眼前模糊不清,涌出两道血水。
就在这时,一道黑金交杂的奇光猛地冲天而起,聚而又散,散而又聚,无休无止,无穷无尽。
众人只觉四周黑压压一片,又金光刺眼,几乎看不见其他的东西。
这过程说来很慢,其实不过须臾。
就在这时,那道奇光升空百丈,骤然收缩,紧接着轰然炸开!
轰隆~!
天空似乎点燃了一把巨大的火炬,恐怖宏大的声音响彻四方。
任韶扬和慕容复身处中心,脚下泥土如同豆乳一般,应声下沉三尺。
周围百丈之地,如巨石砸入水中,可怖余劲自二人头顶,化作一团罡风四散八方,卷起风雪千层。
近处之人骨肉成泥,灰飞烟灭。
大宋高手只恨少生了两条腿,跑得飞快,顷刻间,空出老一大块空地许多人举着双手大叫逃走,边跑边回头看。
只远远听到惨叫声,跟着爆炸声。
紧接着,又是一大波辽兵拼命逃了出来!
他们把手中的兵器没头没脑的往后丢,也不管砸到谁,总之无论如何要减轻重量,赶紧逃命!
有的人脚扭了,还一跳一跳的跑。
有的人吓拉了,还夹着跑。
有的人被熏得边跑边吐,还跑。
等拼命跑得足够远了,他们才敢喘着粗气回头看。
就见雁门关外,此刻积雪全无,只有一个直径几十丈的巨坑。
坑沿两边,任韶扬和慕容复彼此伫立。
一个神情淡然,白袍干净,衣袂飘飞。
另一个,神情惊慌,赤着上身,满是伤痕。
大坑处,尸体遍地,宋辽两国之人都有,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