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独看得一呆。
另一边年轻人开口问道:“红袖女侠和刀皇,为何不杀了他?”
任韶扬笑道:“权力帮以马竟终的妻儿胁迫,故而给我们下药,可他只是下迷药。”
年轻人认真道:“那也该杀!”
任韶扬淡淡说道:“权力帮不当人,可我们却是人。”
年轻人固执道:“对我来说,敢背叛的,死不足惜!”
任韶扬问道:“你叫甚么名字?”
年轻人道:“曹大悲。”
任韶扬点点头,笑道:“年轻人,在你这个年纪,我和你一样的想法。”
曹大悲说道:“任剑神,难道你现在心软了?”
“不是心软。”任韶扬举起酒坛,仰脖子喝了口,“而是在于我们有自己的道理,存乎一心,无拘无束,变化不拘。”
“红袖和定安一起去马竟终家,解决权力帮的问题,便是这个道理。”
“我还是觉得婆妈。”曹大悲很固执,“不爽利!”
欧阳独笑道:“所以,任剑神的道理是什么呢?”
任韶扬笑眯眯地道:“随心、随性呗。”
欧阳独顿了顿,叹息道:“原来如此。”
任韶扬道:“欧阳老兄,你明白它是什么,便可乘雷上天,恣意变化。若不明白,练一辈子,也难以技进乎道,总在圈子里转悠。”
曹大悲好奇道:“任剑神,啥是圈子?”
任韶扬道:“没法说,不能说。说破了,那是我的道理,不是你的。”
曹大悲低下头,心中不忿:“哼,不说就不说,我还不爱听呢!”
任韶扬瞥了他一眼,心中无悲无喜。
这个人出身低微,天生性格乖戾,随着欧阳独和卫悲回先后死去,血河派灭门,他以“幽冥血奴”之名,戮杀无辜,后被人布下杀网,终于难逃一死。
欧阳独摇摇头,说道:“任剑神所说的道之境界,如皓日当空,如血布全身,无处不在,任其自然。”说话间,举起酒坛,遥遥一敬,“今日得任兄一言,欧阳少走十年弯路,多谢!”
任韶扬笑道:“喝酒,喝酒!”呼一口气,将坛子里的酒喝干。
听到自己敬若天神的门主,都对他推崇备至,曹大悲心中大惊,急忙回忆方才对话,可任韶扬话语晦涩,急切间如何领悟得到?
一时托腮苦想,大皱眉头。
“喝得怎么样?”欧阳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