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一眼,这就解了燕狂徒的封穴之法?”
任韶扬道:“燕狂徒功力只剩一半,我解的也并不轻松。”
邵流泪眉头一挑:“他若在全盛时期,你便解不开么?”
任韶扬闲闲地说道:“不,我最多再出两指,便可解穴。”摇头一笑,“只是需要全力出手,不敢有半分懈怠。”
邵流泪惊疑不定地看着他,却见此人渊渟岳峙,一派宗匠气度,缓缓说道:“老夫邵流泪。”
任韶扬点头:“找的就是你。”
“阁下的剑和衣着。”邵流泪道,“倒是让我想起一个人来。”
任韶扬笑道:“说。”
“三十年前的‘白衣剑神’!”
此言一出,梁斗、雍希羽无不大惊失色。
白衣剑神!
这是他们从小听到大的传奇人物,当年一人单剑刺杀蔡京,甜山一役打得元十三限落荒而逃。
甚至关七在京城大战天下高手之时,也是狂呼大叫:“为什么剑神不来?只有你们,太无趣!”
如今听到邵流泪这么一说,他们再看任韶扬,眼神中不自觉地带有一丝探寻。
任剑神也是剑神,也爱穿白衣。
他,难道和当年的“白衣剑神”真的有关系?
还是说就是“白衣剑神”的徒弟?
要不然,这人横空出世,为何武功剑术能强到如此非人境界?
任韶扬淡淡一笑:“如此相像?”
“像,太像了!”
雍希羽上前一步,问道:“邵长老,你,你确定?”
“你可知老子出生在哪?”
“我,我不知道。”
邵流泪死死看着任韶扬,眼泪扑簌簌直流:“我就出生在甜山!”
“啊?”
众人皆瞪目惊呼,转头盯向任韶扬。
邵流泪继续道:“那年我十岁,就在另一座山岗上,看着老林寺大战!”他死死盯着任韶扬身周的剑刃,“这般恐怖的剑器,我永远也不会忘记.”
听了邵流泪的话,众人都一瞬不瞬地盯着任韶扬。
梁斗更是上前问道:“任兄,难道,难道你真的是.”
任韶扬淡淡一笑:“我从来没否认过啊。”
听了这话,众人已然吓得不轻。
雍希羽脸都白了。
邵流泪泪如尿崩。
梁斗更是惊得跳了起来,不知如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