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泪恨燕狂徒,可打不过他。
就算将他麻倒了,连刺三剑,可要再补上一剑,彻底宰了燕狂徒的时候。
他醒了,随手给了邵流泪一指。
就这一指头,差点要了他老命,只得吐血遁逃,一连跑了一千多里,在丹霞山躲藏。
同样也是如此,被朱大天王和权力帮的人发现,故而只能藏在佛像里。
如今,他听了雍希羽的话,斜睨他:“你不知道我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雍希羽愣住了:“我的确不知啊。”
邵流泪泪流满面,猛地一掌拍去:“那你可以去死了!”
雍希羽大惊,长啸一声,挥掌反格。
邵流泪喝道:“朱顺水,你他妈给我去死!”当下右掌轻翻,按下雍希羽的手掌,左掌突然拍向雍希羽胸口。
掌风袭来,雍希羽只觉呼吸一窒,脸上顿时布满紫气。
砰!
地面灰尘乍起,红影微微闪烁。
就见雍希羽和邵流泪的掌力相触,口中鲜血狂喷,栽倒在地,竟又弹又滚,转眼便翻出了门去。
梁斗见邵流泪出手不留情,不由得生出一个念头:“他是长江水道‘天地二老’之一,为何对自家人如此凶狠?难不成他真被燕狂徒折磨疯了?”
另一边,雍希羽弹出门外,却是猛地飞起,疾速下山!
因为他和邵流泪对掌之际,忽觉身上不对,用手一模,怀里竟不知何时多了个锦盒!
雍希羽一颗心砰砰直跳,隐约猜到了这是什么东西,故而在翻出大殿的同时,已经打开了锦盒。
外面月色皎洁,光线明亮。
就见锦盒里面摆放着五颗蜡丸。
三颗浅红,两颗深红,散发着迷人的药香。
雍希羽倒吸一口凉气,不敢多说啥,只是一溜烟儿地逃走。
大殿之内,任韶扬瞥了邵流泪一眼,任凭雍希羽下山而去。
而红袖则一直在逗着熊猫崽。
熊猫崽眉开眼笑,脖子上却不知何时,多了个锦囊.——
山静,连鸟声也没有,山中雾暮四合。
定安转身进了内殿,大殿的声音渐渐隔绝了。
他走过一段长廊,踱过菜圃,到了一处月洞门,稍稍驻足在一间小房子外,炊烟正自这茅屋上冒出来。
定安闻到了很好闻的斋饭味道。
他轻轻叫了一声:“你好,请问啥时候开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