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恼地拍了拍饿瘪了的肚皮,嘆了口气,转身往回走。
此时月光如水,伙房离大殿有一段距离,经过长长的甬道。
树影摇曳,没有任何声响。
正要打开月亮门出去时,突然六道蓝芒飞打而至。
定安就地一躺,“夺夺”、“夺夺夺夺”暗器打入墙上。
墙面立刻变得蓝汪汪的。
下一刻,变得好似火烤一般的酥黑。
“额滴神!”定安扭头一看,眼睛瞪得老大,“这么毒?”
短短的时间里,墙面已经被腐蚀得坑坑洼洼,再晚些时候,就会变成一个大洞了。
定安仰躺在地上,眼珠子一转,突然义手朝天一伸。
义手伸长,咔,抓住甬道顶上横樑,。
定安身影如捲尺回卷,刷地飞了上去。
咻咻咻咻!
至少有三、四十件暗器,一齐向他打来。
定安人在空中,扭腰撅腚,好似一条赖皮蛇,躲过这些暗器后,翻身立在横樑上。
“哼哼!”定安笑道,“搞定!”纵身衝破房瓦,躥了上去。
这时,忽见头顶又闪出二人,一柄鬼头刀,一把流金鐺,左右劈了过来。
定安猛將整个身子陀螺般旋转,义手节节脱环,好似一条钢鞭甩出。
“乒乒”两声,星四射,大力迸发。
那俩人惨叫一声,砸破屋顶,栽落下去。
就在这时,“咻咻”声又起,黑夜中蓝光闪烁。
那剧毒无比的暗器再度袭来。
虽然隔著很远,可照样能闻到了那暗器上的甜腻。
毒的很!
定安爆喝:“没完了么?”猛一拍刀鞘。
仓啷!
鹰刀飞出,抓住反撩!
哗啦啦一声爆响,屋瓦崩飞,火光照亮夜空,好似一卷铺陈的红毯,直朝著暗器射出方向砸去。
射暗器的人嚇了一跳,不敢硬接,闪身向右跳开,立足未稳,忽听定安爆喝一声:“水火既济!”
他掉头一看,定安立在半空,周身风流激盪,手腕一翻,提刀虚斩。
奇怪的是,这刀砍的飘飘忽忽,没丝毫声响。
那人却惨叫一声,整个人被劈的原地爆散。
咔嚓!
刀气余势不止,一丈外的大树猝然著火,跟著缓缓倾斜。
这一刀距树足有三四丈,但刀劲却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