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什么意思?”
定安眨巴眨巴眼睛:“你脚不疼吗?”
那人怒了:“我疼不疼关你什么事?”
定安道:“我这义手一百八十斤,自己两百斤,鹰刀二十斤,加起来四百斤”他笑容依旧诡异,语气却小心翼翼地问,“你脚真的不疼?”
那人深深吸了两口气,驀地大喝一声,一拍定安的肩膀,叫道:“去大殿!”
定安顿时脚后跟不沾地,同手同脚,肢体僵硬地朝著大殿走去。
只是。
他每走一步,那个垫著他的脚的傢伙,就咧一下嘴,痛得快要叫出声来.——
大殿內。
眼看雍希羽跑下山去。
邵流泪方才转身问道:“我很好奇,你们怎么知道我有无极仙丹呢?”
梁斗道:“任兄说的啊。”
邵流泪嘆了口气:“白衣剑神,真有不测之机啊。”
任韶扬淡淡说道:“听你话里话外,似乎不太想交出来?”
“凭什么?”邵流泪愤愤不平,“你知道老子日子怎么过来的吗?十五年,十五年的折磨啊!”
他边哭边笑,神情癲狂:“哪怕你是传说中的剑神,也不能夺走我辛苦得来的仙丹。”
“不能!”
最后一字出口,邵流泪手臂抖动,双掌翻飞,一下子抖出几十个掌,劈了过去。
霎时间,殿內好似风雨骤起,一股实质般的罡气狂飆愈演愈烈。
邵流泪被任韶扬解开穴道之后,就对他忌惮万分,如今知道他就是“白衣剑神”,更是心中警惕。
说实话,他本不愿对任韶扬出手。
可为了之后的计划,他必须动手,必须杀出一条血路,这样才能继续他的计划!
“小心!”
梁斗大惊,没想到邵流泪竟是超出想像的强!
自己恐怕都不是对手!
就在梁斗的“心”字喊出来之时。
大殿突然一蓝。
一条剑刃从任韶扬背后躥出,仿佛天罚一般,轰然砸下。
霎时间,剑气处喷涌而出,犹如巨涛灌入岩石的穴口,激起的浪头势不可挡。
邵流泪哼也来不及哼一声,向后高高飞起。
这还不算完。
任韶扬背负双手,身后又升起三条剑刃,如三条鞭子,朝空中的邵流泪抽去。
霎时间,噼啪之声不绝於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