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
这时,定安的身体却已抖了起来,大叫一声:“我就偷吃了,能怎么地?”呼的一拳击来。
“还敢嘴硬?”任韶扬、周身黑气一卷,也直出一拳。
须弥狂禪vs南天神拳!
两拳相接,劲力澎湃,殿內凭空升腾一股狂飆,四下蔓延。
梁斗受到波及,凌空一翻,倒飞回去。
任韶扬长啸一声:“定安,偷吃行不得啊!”
双臂一展,如苍鹰盘旋而起,左手搂著熊猫,右手握指成拳,劈头盖脸砸下。
定安面对霸道无匹的拳劲,眼珠子一转,嘿然道:“有种打死我啊!”
义手一抖,冲天而上。
当!
双拳又是一碰,似是生出刺眼的火,余劲肆流,搅的地面尘土四溢。
定安脚下一顿,青砖如泥,轰然入地三尺。
“嗷~~~!!!”
忽地,一声惨叫从定安背后传来。
就见两双手从他肩膀伸直,手掌颤抖不已。
定安面上的绿意瞬间消散不少,他眉头一挑,大喝道:“来来来,继续!”
任韶扬嘿然道:“行,你別动!”
“谁动谁孙子?”
“好,你动你孙子!”
定安:.
不是,你咋还真骂上了?
眼见任韶扬举拳而上,定安连忙也以拳相对。
二人立著不动,以拳换拳,硬打硬拼。
“大金刚神力”对上“嫁衣神功”,你来我往,拳拳到肉,拳影乱飞,噹噹当如同锻铁,溅起点点火星。
二人似乎打出了真火,彼此咬牙瞪眼,鼓起腮帮子,看谁承受不住,先行躺倒认输。
砰砰砰!
隨著他们的出拳,佛像在佛龕上跳动不止,房顶尘埃瓦屑簌簌而下。梁斗的心头便似压了一块巨石,一时间几乎喘不过气来。
眼看二人双拳往来,大殿如颶风卷过,屋瓦哗啦啦跳跃有声。
邵流泪面色惊恐,看向红袖:“我以为自己对朱大天王的恨意足够惊人,没想到你们更恨彼此啊!”
红袖一手扶额,窘道:“习惯就好。”
“你不管管?”
红袖摇头道:“都是身如金刚,不用劲儿打不透啊。”
“啥意思?”邵流泪不解。
红袖笑了笑:“隔山打牛啊。”
话音未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