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完顏亨的武功么?”
没有表情。
一点表情也没有。
李沉舟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赵师容嘆了口气,说道:“若他得了完顏亨的武功,只怕不仅能恢復全盛的实力,更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李沉舟缓缓地摇首,眼神中满是不屑:“他啊,还是喜欢巧取豪夺,永远不会有自己的东西。”
赵师容想了想,转移话题:“沉舟,你觉得三凶最终要去哪里?”
李沉舟一抬目,神目如电:“若我没猜错,他们目的只有一个。”举手一抬,戟指东南,“临安府!”
赵师容一呆,长呼了一口气,道:“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李沉舟温柔地笑了,轻轻地弹指。
在他正前相距二十丈远的广场上,悬掛著一口巨大铜钟。
他的指风,好似一桿铁枪撞在钟上,连铁锤都未必敲得响的巨钟,咚地响起声音。
钟声一起,盖住了所有的声音。
只闻钟声,不闻人声。
李沉舟那深情的、无奈的,而又空负大志的一双眼睛缓缓亮起。
“三凶进京,自是为了弒杀官家。”
李沉舟缓缓起身,雄壮的身形,神武异之。把手指一只一只,逐渐屈了起来,看著自己发白的拳头,他渐渐笑了起来:
“却也是我李沉舟,改天换地之时!”
——
临安。
皇宫,宣德殿。
赵构头戴硬翅幞头,鬢角斑白,穿著大红宽袍的身影显得瘦削不堪。
这是那段不堪回首、顛沛流离的岁月,留给他的礼物。
更是他的梦魘。
每当想起完顏决、完顏娄室、金兀朮,还有他们背后的金国铁骑,赵构就不禁心头髮寒。
在临安过惯了安稳日子,他再也不想回到以前那种朝不保夕,命悬一线的逃亡生活中去。
只是每每午夜梦回,他都会梦到完顏决那淡漠好似看待死人的眼神。
让赵构猝然惊醒。
不过幸好。
完顏娄室十年前病死。
完顏决和金兀朮被斩於朱仙镇。
倒是让赵构开怀畅饮,终得安眠。
然而,一夕的安眠,却有著更大的苦恼。
岳飞!
这个泥腿子,竟然敢抗命,还敢杀了天使!
赵构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