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你咋让铁骑银瓶施展如此恐怖的功夫,想弄死我们,你武当一家独大吗?”
万碎玉被嗤嗤刺中几剑,浑身是血,也是凶恶大叫:“妈的,你这老小子看著忠厚,其实一肚子坏水!”
太禪也疯狂躲避,口中苦笑连连:“二位,老道也不清楚啊,我也懵著呢。”
在这要命的关头,任韶扬淡淡一笑,駢指擎天,剑指一横。
噌!
无数剑丝浮空,仿佛黑色的洪流,冲天而起,与那漫天白光相撞。
叮叮叮叮叮叮叮~
漫天纷飞的火雨绽放,巨大的声响响彻整座临安府。
剎那间,方圆十丈之內,空气好似煮沸了的热水,混乱无序的游动乱窜著。
猛地呼呼声起。
颶风怒啸,火光腾腾,卷裹起一片巍峨阴影,將四方几座大小宫殿完全吞没。
轰隆!
破瓦摧顶,毁殿裂柱,引得宫殿倾倒坍塌,大地颤动,尘烟四起。
有几个高手避闪不及,身子被尖利碎石给射了个千疮百孔。
劲风狂飆,树木被连根拔起,“咔嚓”爆碎,凌空乱舞,端的是一幅末世景象,好不骇人。
“啊!”
“啊!”
白光渐灭,黑丝如澜。
铁骑银瓶周身毫光消退,“哧哧”迸射鲜血,在空中好似筛糠一般抖动不止,眼看就要被黑色剑丝吞没。
就在这时,一声轻笑传来:“不是战神关七亲来,还是差点意思。”
白影一闪,黑丝消散。
任韶扬出现在他们身前,砰砰两掌打在铁骑银瓶的胸口。
二道闷哼一声,狂喷两口黑血,弹出老远,落地后疾滑不停,一下子冲向宫殿废墟。
只听惊呼声起,太禪真人施展流云飞袖,捲起二人身子,用尽毕生功力,才勉强卸去余劲,將两人的身子定下。
凝目再看,惊觉他们虽然昏迷,可周身完好,就连三十年前那道触目惊心的剑痕,也消失不见。
如今铁骑银瓶二位长老,呼吸正常,闭目安睡,竟然是內外皆无伤!
太禪猛地抬头,心中掀起滔天巨浪:“任剑神,你”
任韶扬微微一笑:“我说过,我不会败。”指了指二人,“所以,他们不仅不会死,我还把伤给他们治了。”谈笑间,额头的战纹闪烁不定。
“你,你真是”太禪看得目眩神迷,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