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放了天正大师如何?”
抱残也说道:“没错,你这样控制我师侄,的確有失绝顶风采!”
忽听任韶扬一声长笑,朗声道:“好,任某就放一人,打全部!”言落腿出,劲力雄壮。
直將天正凭虚击起,向身后一株古松撞去。
这古松足有一人粗细,天正倒飞而来,立时似掛画一般,嵌在树干之內。
此举惊震各人,尚未反应之际。
就见人影一闪,出现在眾人头上,任韶扬襟袖飞扬,拳掌挥洒而出。
啪啪啪!
首先长江水道的六神掌各中一掌,仿佛炮弹一般倒飞而出,咔咔咔,纷纷嵌入四周树里。
身影又一闪。
白影破空,呼呼两掌,拍向章残金和万碎玉。
章、万大惊失色,赶忙一面闪避,一面出掌击打任韶扬小腹。
可哪知任韶扬意態超然,反手駢指一弹。
章残金和万碎玉只觉对方气机倏来,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登时內力崩溃,浑身无力。
噗噗!
二人心口中指,砰的一声,背后炸开了个老大的洞。
剎那间,千百黑色剑气破空怒吼,四散乱飞。
凔!
一道清越的剑鸣声传来。
“任剑神,小心!”
猛听太禪真人大喝,长剑倏出,疾刺其背心。
任韶扬见来剑隱匿雨中,与雨同尘,骤密无歇。一面闪避,一面赞道:“剑法很高啊!”
话音一落,施展“大梵幡”,袍袖拂起。
当!
太禪真人虎口发热,只觉长剑触及风雷之上,半个身子都隱隱发麻,出剑略缓。
任韶扬得了空隙,手臂一抖,软如蛇,硬如钢,如同一掛鞭,斩向老道手腕。
太禪险境难脱,惊怒已极,突然纵声大喝,拧身反刺而去。
他剑长,任韶扬拳重,却是要以此作同归於尽状。
任韶扬淡淡一笑:“倒是个有心性的。”当即收起五指,中指作势弹出。
砰!
太禪手中长剑片片碎裂,隨后“太液”穴一凉,竟是被指风点中。
这一指妙入毫巔,他意想不到,仓皇想要回防。
可哪知头顶身影一闪而逝,整个人大叫一声,口喷鲜血,扑倒在地。
就在下一刻,突然传来錚錚急响,碧光莹莹,荡漾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