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兵强马壮,无人敢惹。
可江湖中人最大的担心,并不是这些。
反而是一个传言。
据说三凶这两年消失无踪,就是躲在大内皇宫,每天威胁孝宗!
他们决不允许北伐失败,务必要保证胜利的果实。
即使三凶消失,可江湖中人依旧抱有敬畏之心,故而对这个传言深信不疑。
所以整个大宋武林,如今也是保持在相对稳定的状态。
嘉兴。
烟雨楼。
“此来知几番,此景孰能言。有堰留河水,无山碍稻村。船收菱入市,家植桂当门。风物有如此,谁招二陆魂。”
美貌的小娘子在楼上弹唱,身后的老父亲为她拉着二胡,语调凄婉,却莫名符合此地的江南烟雨。
熟悉的靠窗座位。
一个白袍公子,一个黑袍残废,一个红衣少女正聚在一起大快朵颐。
吃饱喝足。
红袖笑道:“瘸子,你之前讲过大侠郭靖的故事。”随手一指,“喏,那个大铜缸,应该就是丘处机用手托着吓唬七怪的吧?”
定安伸头瞅了瞅,就见这缸直径四尺有余,里面装满水,养了鱼,不由得咋舌:
“额滴神,只是空缸就得四百来斤,装满了水,不得有十倍重?四千多斤?”
任韶扬点点头:“应该是吧。”
“哈!”红袖笑了一声,“这么强的道士,还可以随意出入金国皇宫,却不想着刺杀王驾,为国为民.”
“人家全真教都在北方,金国对他们虎视眈眈,怎么敢乱动?”
任韶扬不以为意,“他们跟咱们不一样,没有天降猛男,只能先保证自己活着咯。”
红袖摇摇头:“无趣,那全真教,自重阳真人死后,便已经没了抗金的意味,只想着维护自己的地位权威,在江湖里厮混”
“怎么。”任韶扬笑道,“你在担心?”
“我是担心。”红袖点头,“赵眘能为了国家、为了百姓着想,但是他的后代呢?”
定安道:“咱们再去改变他们的想法不就行咯!”
“没用的。”红袖摇摇头,“这是人性。赵眘的后代会一定认为自己更高级,将百姓视作所有物,供给自己。”
“没错啊。”任韶扬赞道,“小叫看得很透彻。”
“那咋办?”定安苦恼地搔搔头。
“对啊,咋办?”小叫眨巴着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