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泥土,呵呵笑着,一脸的岁月静好。
就在这时,忽听一阵轰隆声传来,夹杂着女孩子叽叽喳喳的叫嚷、憨憨男声的辩解。
“我真服了,你买房契的时候,竟然能把镇和村弄错!”
“我,我以为他卖给我的是凤溪镇嘛。”
“你以为?那小子他娘的是托儿!和泼皮都是牙保!”
“啊?”
“啊什么啊!看肘!”
“哎呦~”
驴车速度极快,错身之际,小马凝目而望。惊鸿一瞥,那驾车的白袍公子,对他露齿一笑。
当真是潇洒疏旷、俊美如斯,顾盼间入目神飞。
小马呆呆地立在原地,口中喃喃道:“这,这等人物,竟然会来凤溪村居住?”
驴车继续前行。
红袖探出头来,深深看了韶扬一眼:“真他娘的像!”
任韶扬头也不回:“是啊。”
“他的性格当真很好。”
“哈哈,温柔细腻,所以很多人叫他‘风师妹’。”
红袖闻言大笑。
“谁?”定安探出头来,“风师妹在哪?”
“收声啊!”红袖一把薅住他的领子,拽回车厢里,疯狂肘击,“看你就来气!”
“哎呦~!”
驴车一路前行,经过一片柿林,来到一处小木寮处停下,竹墙矮檐,门前冷清。
“是这吧?”任韶扬扭头问道。
定安拿着地契,看了看木寮又看了看地契,不太确定道:“好,好像是!”
“哎,那就是了。”红袖抱着滚滚也下了车,出神地看着,“瘸子,你看这里,像不像咱们在滴水崖的家?”
“噫?”
任韶扬仔细看了看,笑道:“别说,真有点儿像!”
“哈,那就进去吧!”
定安拍手一笑,率先进门。
任韶扬和红袖对视一眼,耸耸肩:“唉,咱俩跟他一样迟钝就好了。”
“一样迟钝?”红袖咧咧嘴,很是嫌弃,“那得是啥样?”
“唔,三傻大闹江湖路?”
“哈哈!”
小叫笑得前仰后合,跟着韶扬一起进了屋子。
二人入内,鼻间一股陈腐之气袅绕不去,料是久无人来,窗沿壁角遍布灰尘。
定安已经将内外都看了个遍,现在打开窗户放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