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神色冷漠,不发一语,只是看着定安的眼神,充满了嫉妒。
啪!
定安一拍脑门,就要否认:“我,我不.唔?!”
这憨货还没说完,就被小叫一把捂住了嘴。
“风师弟,你怎么了?”温和青年皱了皱眉。
卷毛也眉头紧锁,冷电似的目光射了过来。
“聂大哥,他最近身体抱恙,说话云山雾罩的.哈哈!”红袖突然答话。
温和青年眯了眯眼睛,问道:“姑娘,你又是何人?”
红袖道:“我叫红袖。”一拍腰间的弯刀,“是个刀客!”然后看着他俩,反问,“你们呢?”
温和青年笑了笑:“在下秦霜。”指了指卷毛,“他是步惊云。”
“我们是风师弟的师兄。”
“噢,原来是你们啊!”红袖恍然大悟。
“不知姑娘和风师弟的关系”
“哈,我俩萍水相逢,一见如故,结为兄妹!”红袖大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砰砰拍着胸脯,“他的事,就是俺的事!”
秦霜笑了下,正要继续说话的时候。
步惊云突然道:“你为什么不说话?”他目光如电,紧紧盯着定安。
说实话,定安不说话不笑的时候,真有种英武潇洒之气,和聂风分外相像,而且他现在穿着黑色宽袍,也将义手遮掩,让他们第一时间都难辨真假。
只是步惊云曾和定安打过照面,对他印象极深,故而越看越狐疑,越看越不对劲。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不对!
步惊云双眸睁大,正要抬手戟指,大声厉喝。
就在这时,忽听“嘻嘻”一声轻笑。
红袖微一凝神,二目如电,直盯在他“印堂穴”上。
步惊云愣了一下,神色恍惚一瞬,茫然望向红袖,却是再无问询。
秦霜陡觉神光一聚,眉头紧锁,正要起身时,红袖目光扫来。
嗡!
秦霜眼珠在眶内乱滚,露出的犹是眼白,过了一会儿,慢慢地瞳仁落了下来,怔怔地望着前方,如摘了眼罩初辨物象,好半天才缓过来,又迟疑了多时,却茫然道:“刚刚,是怎么了?”
红袖笑呵呵地说道:“你啊,太累了。”
秦霜笑道:“我知道雄霸要对风师弟不利的时候,就紧赶慢赶地来了,的确是有些累。”他看向定安,问道,“风师弟,可有床榻让我歇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