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不止,“就跟照镜子似的。”
聂风抱拳笑道:“我叫聂风!”
“你好,你好。”定安抹鼻子,含糊地道,“我叫黎定安。”
聂风认真问道:“定安,你是哪里人啊?”
定安搔搔脑袋:“我从小在塞北滴水崖长大,可我父亲是江南人士,说起来,我祖籍应该是江南。”
他到底是北方人,还是南方人?
为何我对他一见如故,仿佛许久未见的兄弟一般!
难道,我父亲
一念及此,聂风蓦地升起一个念头,问道:“定安,你从小和父亲分离?”
“是啊!”定安点头道,“我是被师父养大的。”
“啊,我也是。”聂风神色突然有些暗淡,压低了声音道:“我,我是被仇人养大的.”
“哎呀,那你很倒霉了。”定安一脸同情。
“哈,没事,没事。”聂风摆摆手,“都过去了。”
“我知道的,喜欢你的女孩子都死了。”
“嗯?!”
“嗯!!!!”
聂风和步惊云一起抬头,盯向了定安。
定安感觉气氛急转直下,呆了呆,咽了口口水:“我,我说错话了么?”
聂风眼神悲痛,他想起了掉下悬崖的明月。
而步惊云眼中喷火,他想到了孔慈,心中妒火“腾”地烧了起来,双眼慢慢变红。
只是,看着两个“风师妹”,又看了眼拿着抹布给红袖擦脸的任韶扬。
他和红袖正斜眼盯着自己,一脸的坏笑。
步惊云倒吸一口凉气,上头的“疯血”缓缓的缩了回去,一时间,竟冷静了不少。
红袖摇摇头,上前在定安手臂上使劲一掐,咬牙道:“你不说话能死啊?”
“哎呦,啊!我要冻死了,等我换了衣服再打行不?”定安痛的跳起脚叫。
红袖顺手一拧,拧着定安耳朵,压低了声音道:“别说话了,进屋换衣服!”一脚将他踹到里屋。
拍拍手,小叫看聂风也是浑身湿透,便对他说:“聂大哥,你也换身干爽的衣服吧。”
聂风不矫情,点头说好,便也走了进去。
定安三下两下脱去湿衣,上身精赤,看到聂风也进来了,有些发愣。
聂风道:“我来讨件衣服换上。”
“哦哦,给!”
定安随手递给他一件黑袍,笑道:“我只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