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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绕”
剑贪大骇,正要乞活,那知“命”字还没说出。
噗,黑光闪过。
衣袂震动声传来,任韶扬轻飘飘地从巨剑上落了下来。
八条剑刃“噌噌”收缩,变为一颗蓝澄澄的铁锥,再度收入了衣袖。
眾人大吃一惊,纷纷目视这位剑中之神。
傲决也是目光紧盯,脸上神往无比。
“剑神,你杀我用了几成力?”
就在这时,忽听剑贪平静地吐出几个字。
任韶扬没著急回答,而是五指萁张,將败亡之剑攥在手里。
“唔,大概三成罢。”
任韶扬隨口回应,面露好奇地看著败亡的剑身,就见金色的剑身上,溢出缕缕灰气,竟沿著剑格,往他右手攀附而上。
剎那间,整个剑池煞气大涨,甚至巨剑下的火池也被压制的欲要熄灭。
“不好!”傲决惊得冒出一身白毛汗,“剑神若是被败亡影响,咱们都活不了!”
傲夫人也惊恐至极,一把抓住他的手:“决儿,你快走!”
“叔母,我不能丟下你!”
“不,你去你叔叔的墓,那里有我们傲家最大的秘密,带著它离开中原!”傲夫人大叫,“日后重建拜剑山庄,就靠你了!”
“叔母~!”
“走啊,决儿!”
二人仿佛偶像剧,守寡的叔母和聪明孤僻的侄子,上演著生离死別一般,彼此大叫。
就像结城和米仓/白峰/爱弓一样~(ps:我都没看过。)
咔嚓~
突然,一声脆响传来。
嘎,所有人的叫嚷声都猛地一止,纷纷惊恐地转头看去。
就见任韶扬袖口大张,一条冒著湛蓝火焰的剑刃,仿佛灵蛇绕枝,竟將败亡之剑缠地满布裂隙!
在眾人的惊呼中,败亡再也承受不住,悲鸣一声,碎成数十枚大小不一的残片,如同一片片龙鳞,贴在擒龙的剑刃上,缓缓消融。
任韶扬拂袖一卷,剑刃入鞘,他抬头无奈地看了眾人一眼:“就这?你们太小看我了。”
傲决看著面前白袍,禁不住咽了咽口水,心中大叫:“大丈夫当如是!”
忽听任韶扬问道:“你叫傲决?”
傲决一愣,说道:“是。”
任韶扬上下打量他一番,笑道:“不差。”
傲决再一愣,喜道: